李靖說完這話,就轉身離開了,隻留波耶秀麗依舊臉色蒼白,對著李靖的背影大喊:“李將軍,還請您饒命,饒命啊。”
不過她的呼喊注定沒用了,因為就在下一刻,那名抓著她的隋軍士卒,就已經一把扯著她,不耐煩的催促:“快點,我們軍營裡的兄弟們都還在等著。”
話音剛落,那名親兵就拽著波耶秀麗去了軍營。
到了軍營以後,簡單將李靖的意思對負責維持軍營日常操練的副將說了說,那副將頓時便開懷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
“李將軍還真是體恤我等,既然如此,你就帶她去按李將軍說的辦吧。”
“不過記住了,讓兒郎們悠著點,可彆把人給折騰死了。”
這位副將也就是好意提醒一下而已,畢竟好不容易來了一位女子,若是過早的就給折騰死了,對他們來說也有些可惜。
奈何這樣的事情,提醒又能有什麼用呢?那名帶著波耶秀麗過來的士卒答應的好好的,卻在第二日上午,就告訴他波耶秀麗已經死了,使得那位副將也頗為惱怒,當即咆哮質問:“娘咧,老子昨日怎麼跟你說的?都說了讓你們悠著點,你們怎的這麼快就讓人死了?”
副將被氣壞了,雖然早就猜到了波耶秀麗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但卻也沒想到居然隻是一夜,那女人就已經死了?
“這個,將軍啊,這事也不能怪我們,兒郎們出門在外,好不容易軍營之中來了一位女子,而且還是李將軍特許的,就,就......”
那名士卒遲疑解釋,副將這才不耐煩的打斷:“好了好了,這些廢話就不要再說了,既然死了,你就讓人找個地方把她的屍首埋了,然後將此事稟報李將軍。”
“哦對了,本將聽說,那女人好像還與那位被抓了的仁光王朝國君褚遂良有些關係?”
“你一會順便把這消息告訴順國公一下,他與褚遂良有仇,得知此事後,應該會欠咱們一個人情。”
“是,將軍,那小人這就去辦。”
士卒領命,立刻就帶著波耶秀麗的屍體,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埋了。
等把她的屍體埋了,他才去了順國公的住處,把波耶秀麗已經死在了軍營的事,對著此時還正在折磨褚遂良的順國公桑卓說了一下。
桑卓雖然與波耶秀麗並無仇怨,報仇的重點也始終都在褚遂良的身上,但既然波耶秀麗與褚遂良有一腿,如今李靖又幫他處置了波耶秀麗,他肯定是要呈李靖這個情的。
所以聽到這,他頓時就笑道:“行,這件事我知道了,還請幫我告知衛國公,就說桑卓日後必有回報。”
“嗯,那小人就不打擾國公爺了。”
士卒點了點頭,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離開了。
桑卓也在那名士卒走了以後,立刻返回了自己折磨褚遂良的柴房,對著此時早就已經被他折磨的血肉模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皮的褚遂良戲謔調侃:“褚遂良啊褚遂良,你可知你的那個姘頭波耶秀麗,昨日夜裡已經死在了軍營。”
“你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想知道她臨死前的慘狀嗎?”
桑卓這會已經近乎瘋狂了,對他來說,隻要能讓褚遂良不痛快,他做什麼都可以。
哪怕是把波耶秀麗的死前情景,仔細對褚遂良說一說,他也不在乎。
“不,不想知道,一個賤人而已,本王為何要知道她的死狀?”
但褚遂良卻好像已經明白了一樣,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懶得搭理桑卓了。
“嘿,你這個罪人,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既然如此,咱們就繼續,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承受我多少折磨?”
這樣的一幕,使得桑卓也有些意外,當即咆哮一聲,下一刻就拿起一根鐵鏈,啪啪啪的在褚遂良的身上抽打了起來。
桑卓一下接著一下抽打,直到又是半日之後,褚遂良身上的大多數地方,都已經可以看見森森白骨了,褚遂良才嘭的一下腦袋垂了下來,徹底結束了他的一生。
確定這家夥死了,桑卓這才呸的一聲啐了一口,然後讓人把褚遂良的屍體丟進海裡喂魚,他自己則是去了楊安的行宮,準備將此事對楊安稟報了。
怎麼說,褚遂良也是他從楊安手上得到的,如今既然死了,他肯定是要通知楊安一聲的。
不過楊安對此事也並不在意,隻是淡淡嗯了一聲,然後就對著桑卓忽然問:“順國公啊,你說朕的大隋,如果以你們高達王國已經並入大隋為由,向仁光王朝索要高達王國以前的國土,他們會給嗎?”
當然了,楊安也就是這樣問問罷了,對方給不給的,他們都不在意,無非就是費點手腳而已。
對於楊安的用意,桑卓其實也能猜到一些,所以聽到這裡,他當即笑著道:“回陛下,如果大隋直接向仁光王朝索要,他們或許不會。”
“但若是讓臣跟著大軍一起,應該還有一點可能,不過也隻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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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卓其實就是想跟著隋軍一起前往天竺了,可是楊安又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呢?所以聽到這裡,楊安立刻便笑道:“順國公為朝廷分憂的忠心朕很高興,不過順國公還是留在大隋的好,你的母親年齡大了,你留在大隋,也能更好的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