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歇都被秦瓊這話說的沒轍了,直到過了好大一會,他才對著秦瓊無奈回複:“行吧,既然將軍您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去王都為仁光王朝通風報信。”
“隻是我要什麼時候去呢?現在嗎?”
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達爾歇此時就是這樣的處境,都已經投降隋軍了,他肯定得按照隋軍的命令辦事。
對於他的反應,秦瓊很顯然早就料到了,所以聽他答應了下來,秦瓊也不意外,隻是笑了一下,他就看向了身邊的蘇定方,對其問:“你覺得咱們應該何時讓達爾歇去給仁光王朝通風報信?”
“三日後吧,咱們先進攻三日,爭取多占領一些城池。”
“等咱深入仁光王朝腹地了,再讓達爾歇去把這個消息通知他們,如此或許能更好一些。”
蘇定方笑了笑回複,秦瓊微微頷首,當即讚同說:“行,那就這麼辦,咱們繼續向前推進。”
話剛說完,他就看向了不遠處的傳令兵,對著其吩咐:“去傳本將軍令,讓咱們的兒郎留下七千人與仁光王朝的部分守軍一起鎮守這裡,其他人繼續進攻。”
“是,秦將軍。”
那名傳令兵應聲,趕緊就去傳令了,秦瓊則是又看了達爾歇一眼,讓這家夥也去整頓他麾下的天竺降兵,等把那些降兵整頓好了,他們隋軍之中的七千守城兵馬也都挑了出來,秦瓊這才與蘇定方,達爾歇他們繼續向前進攻了。
因為有著達爾歇這個天竺降將幫忙,再加上仁光王朝北部的這些城池根本就沒料到隋軍會從這裡打來,所以秦瓊他們的進攻可以說是非常順利,幾乎就等於是在一路橫推。
就這樣,他們整整推進了三日,直至三日後,他們的大軍都已經深入天竺北部疆域六百多裡了,秦瓊才讓人叫來了達爾歇,對著他問:“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如果能想辦法暗殺一兩位你們仁光王朝如今的輔政大臣,那就更好了。”
這是秦瓊這兩日才想到的辦法,既然李靖那邊打算打快仗,他肯定也要想儘辦法配合。
甚至彆說他了,就連秦瓊身邊的蘇定方,一聽他如此說,也立刻跟著笑道:“確實,若是能弄死一兩個輔政大臣,對咱們的進攻就更方便了。”
可他們如此想,本來就是迫不得已才應下通風報信那事的達爾歇,卻頓時哭喪著臉鬱悶回複:“兩位將軍,你們要不還是殺了小人吧?”
“小人能去王都通風報信,這就已經是鼓起勇氣不要命了。”
“你們居然還想讓小人去殺一兩名輔政大臣,你們看小人有這本事嗎?”
達爾歇此時還真不想活了,因為跟著秦瓊與蘇定方一起,他生不如死啊。
“怎麼了?你們的輔政大臣不好殺?”
頓時,秦瓊和蘇定方眉頭皺了起來,達爾歇這才苦笑解釋:“我們仁光王朝如今的三位輔政之人,分彆是丞相多克多,王都軍政官朱爾赤,以及我們王妃丹娜瓦蒂本人。”
“他們三人任何一個都不是小人能輕易接觸的,這樣的情況下,兩位將軍讓小人怎麼殺?”
達爾歇也就是隨便給秦瓊他們倒一倒苦水,好讓這兩位活祖宗知道,他能力有限罷了。
但蘇定方聽他如此說,卻忽然眼前一亮,對著他詢問:“你們王妃還監國?她很有才?”
就連秦瓊也有些詫異了,但達爾歇卻搖頭回複:“王妃有沒有才,這個小人倒是不清楚。”
“不過我們王妃是天竺第一美人,長的很漂亮。”
“哦?還是第一美人啊?”
蘇定方眉毛挑了挑,隨後立刻就對著達爾歇沉吟:“既然是第一美人,你就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她抓過來。”
“正好本將身邊缺一個下崽的,回頭把她帶回我們大隋,讓她為本將下崽。”
如果是彆人說這話,秦瓊肯定會阻止一番,畢竟他們滅了彆人的國,卻還要把對方帶回大隋下崽,這著實有些不太合適。
或許一個不留神的,他們就有可能陰溝裡翻船,被女人給害了。
但蘇定方這家夥不一樣,他對高句麗榮留王的女兒做的那些事,如今早就在大隋的將領裡麵傳開了,大家也都知道這家夥是典型的冷酷無情,除了親熱的時候能找到人,其他時候誰也彆想知道蘇定方在哪。
所以秦瓊也就懶得管此事了,任由蘇定方折騰。
“啥?蘇將軍您剛說啥?小人沒聽清,您能不能再說一遍?”
“讓我們王妃給您下崽?這,這。”
奈何他懶得管,被蘇定方委以重任的達爾歇卻差點沒嚇尿了,隨後立刻就對著蘇定方擺手拒絕:“不行不行,蘇將軍您說的這事太難了,小人辦不到啊。”
達爾歇連連擺手的樣子惹的蘇定方也一陣好笑,然後才笑眯眯的打量著他問:“真辦不到?你若辦不到這就可惜了啊。”
“本將還想回到大隋以後,讓你給本將擔任副手呢,你說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到,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