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隆這是懷念他們仁光王朝的王妃與王子了,確切的說,就是他想讓這兩人來為他做替罪羔羊。
奈何他如此想著的時候,仁光王朝北部的迪樂城附近,前陣子就已經把仁光王朝的王妃丹娜瓦蒂,以及對方懷中抱著的嬰孩給綁架了,並且還把多克多安排給他的那一百名王都守衛軍,都給下毒毒死了的達爾歇,這會已經帶著丹娜瓦蒂即將入城了。
隻是他們正走著呢,一直被達爾歇綁在馬車裡的丹娜瓦蒂,卻忽然對著達爾歇疑惑詢問:“你自從把我綁架了以後就一直一路向北,難道是多克多那家夥想篡權,這才讓你把我帶到隋軍營地附近,想給我扣一個叛國的罪名?”
丹娜瓦蒂這一路上一直都在琢磨此事,在她看來,達爾歇之所以會如此做,應該就是出於這個目的了。
“不不不,王妃您若是這樣想,那就錯怪丞相了。”
“其實並非丞相想讓王妃來這裡,而是大隋帝國的蘇定方蘇將軍看上王妃了,命令小人將王妃綁過來。”
“小人沒有辦法,這才為丞相出了那麼一個主意而已,丞相其實也被小人給騙了。”
但馬車外麵正在駕車的達爾歇,卻忽然笑著說道。
如果不是他已經打聽清楚了,秦瓊和蘇定方所部,如今就在前方的迪樂城休整,他身上的任務即將完成,達爾歇還真未必會如實告訴丹娜瓦蒂實情,但現在,他卻覺得告訴這女人也無妨。
“什麼?大隋的將領看上了我?”
“我,我都不認識大隋的將領,他如何看上我的?”
“還有就是,我可是仁光王朝的王妃,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快點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再去侍奉其他人。”
丹娜瓦蒂也在達爾歇說完這話以後,頓時就臉色變了,隨後立刻就掙紮著想下車了。
“彆掙紮了,小人怎麼說也是達陀羅城曾經的軍政官,若是讓王妃您一個女人從我手上逃掉,我也太對不起我這軍政官的身份了吧?”
可達爾歇卻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就笑著道:“至於王妃您剛才問的蘇將軍如何看上您的事?”
“這事其實是小人說的,您可是咱們天竺的第一美人,如果能用您來給小人在大隋換一個不錯的前程,那不也挺好嗎?”
達爾歇就是這樣的性格,雖然與他接觸的時間也不長,丹娜瓦蒂卻還是察覺了的,所以聽他如此說,丹娜瓦蒂也不知道究竟要說什麼了,最終隻能臉色難看的瞪著達爾歇咒罵:“你,你會遭報應的,佛祖一定會懲罰你的。”
“嗬嗬,這就不是王妃該操心的事了,您若是有這心思,還不如好好琢磨琢磨到了前麵的迪樂城以後,您究竟應該怎麼討得那位蘇將軍的歡心吧。”
但達爾歇卻隻是不在意的笑笑,說完這話,他就繼續駕他的馬車了。
馬車軲轆軲轆順著馳道向前,直至黎明時分,他們才算抵達了迪樂城的城門之下。
剛剛到了這裡,還沒等達爾歇說話呢,此時已經占據了這座城,並且在這裡駐守的隋軍士卒立刻便大聲嗬斥:“什麼人?這裡已經被我們大隋占領了,暫時不會打開城門。”
這些士卒還以為是天竺百姓呢,使得達爾歇也很無奈,最終隻能苦笑解釋:“兄弟們,是我啊,之前在達陀羅城投降了你們的那個達爾歇啊。”
“我奉了蘇定方將軍的命令去綁仁光王朝的王妃,如今已經綁回來了。”
達爾歇說完還指了指自己後麵的馬車,那些隋軍士卒這才恍然大悟,然後笑著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進來吧。”
這話說完,士卒們便打開了城門,讓達爾歇駕著馬車進城了。
隻是進城以後,當一名偏將仔細檢查了馬車裡的丹娜瓦蒂以後,那偏將卻皺眉嘟囔:“長的也不怎麼樣啊,還沒我家婆娘好看呢。”
“哈哈哈。”
頓時,他周圍的隋軍士卒立刻捧腹大笑,其中一名士卒還對著那偏將調侃:“頭兒,這人可是蘇將軍要的,你說對方長的不好看,豈不是在質疑蘇將軍的目光?”
“娘咧,你這小東西怎麼這麼陰險?老子可沒說這話,你少冤枉老子。”
瞬間,那名偏將被嚇的一個激靈,然後立刻對著達爾歇催促:“快走吧快走吧,蘇將軍應該在城內軍政官的府邸下榻,你直接去那裡就行。”
“不過記住了,剛才的話你沒聽見。”
被他如此一警告,達爾歇頓時笑道:“放心吧,我剛才耳鳴了,什麼也沒聽到。”
說完這話,他就駕著馬車帶著丹娜瓦蒂去了蘇定方所居住的軍政官府邸。
蘇定方這會也才起床沒多久,還正在院子裡呼呼呼的舞著自己的馬槊呢,忽然聽見親兵稟報,說是達爾歇回來了,還把仁光王朝的王妃也給綁回來了,蘇定方愣了愣,隨後才露出笑容驚訝:“那家夥真把仁光王朝王妃給綁回來了?可以啊這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