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彠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了,確切的說,就是此時的他,已經隱隱有了黑化的趨勢。
因為在他看來,無論是自己與楊玉珍和離,還是出入青樓那種風月場所尋花問柳,這都隻是自己的私事而已,皇帝完全沒有必要管的這麼寬?
但現在,他居然被皇帝給免去了官職不說,還打成了殘廢,成了整日隻能在床上躺著的廢人,這就讓武士彠有些心理扭曲了,也有了想利用自己的兩個女兒,篡權大隋的想法。
“利用夫君的兩個女兒篡權?”
可梁師錦聽他如此說,卻激動的差點沒把手裡拿著的藥碗扣在武士彠的臉上,甚至若非此時暴露自己的真實意圖還不是很合適,梁師錦都想說一句好,夫君你的這個主意簡直太好了。
但現在嘛,她卻也隻能裝模作樣的沉吟了一番,隨後才對著武士彠再次詢問:“夫君當真想這麼做?媚娘和順娘如今還小,想讓他們嫁入皇宮,怎麼著也得再過六年。”
“這事夫君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當然她如此說,也隻是想讓武士彠覺得她辦事比較穩妥而已,奈何武士彠聽她這樣說,卻頷首道:“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這兩個丫頭雖然有觀王與楊廣所定下的婚約在身,長大以後也肯定能入宮,但她們終究還是太小了。”
“這麼小的年紀,想等著她們為我報仇,我可能都未必能等的到了。”
“要不這事就算了吧,我回頭看看能不能找人行刺楊銘,又或者讓他們在楊銘那個狗皇帝的東巡上動點手腳,讓那家夥死在東巡路上吧?”
“如此也算是為我這兩條腿報仇了,夫人以為怎麼樣?”
武士彠很顯然是還沒想好到底要怎麼辦?也壓根不清楚他這樣做,會讓梁師錦這位一直都等著他幫自己報仇的蛇蠍女人有多不爽?
以至於梁師錦聽到這裡,都很想一巴掌呼在武士彠的臉上,問問他,你怎麼這麼笨呢?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
就你還想找人行刺皇帝?你覺得你找的那些人,能在兩千給使營的守護下靠近皇帝嗎?
但這樣的話她肯定不能說,所以也隻能搖頭回複:“不怎麼好,行刺皇帝的風險太大,稍有不慎咱們一家就不用活了。”
“夫君如果真想報仇的話,不如還是考慮一下你剛才說的那個主意,利用媚娘和順娘吧?”
梁師錦肯定不願為了一個不成熟的主意,而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就連武士彠聽到這,也這才歎息道:“哎,要不此事就讓為夫再考慮考慮,為夫如今也亂的很。”
“嗯,那夫君您就好好琢磨琢磨,妾身就先出去了。”
梁師錦嗯了一聲,轉身就端著藥碗離開了。
隻是離開以後,當她想到武士彠剛才的那兩個主意,卻又瞬間臉色沉了起來,隨後自言自語的嘀咕:“武士彠這個廢物,辦事前怕狼後怕虎,雖然已經對皇帝有了恨意,但法子終究還是不太靠譜。”
“如此看來,這件事也隻能靠我自己,或許我也該讓他幫我更改戶籍,然後送他上路了。”
“否則任由這家夥一直這樣鬨下去,搞不好仇還沒有報,老娘就要被他給連累了。”
梁師錦又想殺夫了,不得不說,這女人在心狠方麵,還真是無人能出其右。
甚至一想到此,梁師錦很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琢磨她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了。
就這樣琢磨了大半日,直至傍晚時分,她才下定了決心,轉而去了武府的廚房,示意廚房裡的下人明日多做一些武士彠喜歡吃的糕點。
至於原因,那肯定是想讓武士彠高興,從而按照她的要求,幫她更改戶籍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是一夜,第二日上午,梁師錦剛剛起床,就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般,然後去了廚房,拿了下人們早就準備好了的糕點,推開了武士彠的房門,對著此時還正在床上躺著不知在想什麼的武士彠笑著問:“夫君今日可曾好些了,這是妾身專門讓下人給你準備的糕點,都是你愛吃的,你多吃一點。”
梁師錦說著就把那些糕點從食盒裡拿了出來,擺在了武士彠的麵前。
“哎,夫人有心了,到底還是夫人對我好啊,雖然才剛剛嫁給我,就已經知道我喜歡吃這些東西了。”
武士彠歎息一聲,拿起一塊糕點仔細品嘗了起來,但梁師錦卻眼珠子一轉,當即笑著道:“知道妾身對你好,夫君是不是該給妾身更改戶籍了?”
“否則妾身這夫人之名,名不副實啊。”
“額,更改戶籍這也就是前往府衙走一遭的事,夫人何必如此著急?”
“等過陣子為夫的身體好些了,再幫你去改,這不也一樣嗎?”
頓時,武士彠愣住了,神色古怪的看著梁師錦。
“不一樣的,夫君如今成了這個樣子,府裡的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得妾身來打理。”
“這樣的情況下,妾身若是連個名分都沒有,實在很難讓府裡的下人們聽話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