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聽見崔誌如此說,大牢裡的獄卒立刻應了一聲,然後就夾起一塊燒紅了的炭塊朝著梁師錦走了過去。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啊。”
梁師錦也被這樣的刑罰嚇了一跳,隨後立即大聲道:“我說,你們問我什麼我都說,隻求你們不要這樣,不要啊。”
她這會是真的害怕了,又或者說,她終究還沒到可以為了給弟弟報仇不惜一切的地步。
不過這也正常,對於她這種自詡有點姿色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接受這樣的刑罰呢?
這一點,崔誌其實早就猜到了,所以聽她這樣說,崔誌這才淡淡道:“好,這可是你說的,那就說吧!”
“是,是......”
梁師錦點頭,這才把自己到底是如何毒殺武士彠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完以後,又對著崔誌繼續問:“崔大人,請問您究竟是怎麼發現我的?”
她現在最好奇的就是此事,至於其他的,她都已經不想知道了。
“這很難嗎?法網恢恢,本官之前就告訴過你啊。”
但崔誌卻隻是笑了笑,然後便淡淡道:“好了,既然你已經招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在這裡等著吧。”
“等本官複核完畢,上奏太上皇之後,你就可以上路了。”
“說起來你也夠走運的,一介草民居然能讓太上皇對你處以極刑,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有的待遇啊。”
崔誌說完就樂嗬嗬的離開了,隻留下梁師錦依舊在牢裡關著,直到許久之後,她才忽然嗚嗚嗚的哭了起來,隨後更是自言自語的嘀咕:“弟弟,我錯了,我不該如此執拗的為你報仇,如果我沒給你報仇,或許就不會有今日的結局了。”
梁師錦確實後悔了,奈何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她的代價就是第二日上午,當河南尹崔誌把梁師錦的相關案情上奏給楊廣的時候,楊廣直接就大手一揮,對著崔誌道:“淩遲,就按朕先前說的辦,不過動靜要鬨的大一點,最好讓洛陽以及洛陽周邊的百姓都知道這女人到底乾了些什麼?”
“諾,太上皇,那臣現在就去準備了?”
崔誌應了一聲詢問,楊廣微微頷首,崔誌很快就離開了。
離開以後,讓人在洛陽城大肆宣傳了一下梁師錦的種種罪行,如此宣傳了五日之後,第六日的上午,崔誌就當著洛陽城無數百姓的麵,把梁師錦這個潛伏在大隋多年的複仇者給淩遲了。
而這也就使得洛陽城的不少百姓,在接下來的十多天裡,一直都在議論著此事。
可他們議論這事的時候,兵部,徐世積的衙署之中,兵部的不少官員這會卻在議論著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呢?
那就是李靖的戰報送達了,李靖那廝居然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結束了天竺的戰事?
這讓兵部的一眾官員都有些不清楚李靖這仗到底是怎麼打的?
有人更是立刻就對著徐世積這位兵部尚書好奇詢問:“徐尚書,您與衛國公一樣都是將軍,您說他這仗到底是怎麼打的啊?為何會這麼快?”
這些人著實對此事好奇,然而徐世積聽到這,卻頓時沒好氣的嗬斥:“你們問我,我問誰去?”
“好了好了,都彆沒事討論這些了,趕緊把戰報摘抄一份,本官要入宮呈給太上皇。”
“這可是陛下早就交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