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也是啊,想想為夫寒窗苦讀多年,隻是因為沒有機會結識朝堂那些大佬,未曾給他們送過禮,為夫就被安排在了這北方郡。”
“倒是那些家裡有關係的,又或者有幸結識朝堂大佬的家夥可以逍遙的待在富庶的南方,如此說來,夫人此言一針見血啊。”
被自家妻子如此問,田仁愣了愣,隨後才笑著說道。
話剛說完,他就立刻對著妻子催促:“那這事就這樣說定了,夫人你現在就去給二妹和三妹說說,看看他們能否幫這個忙?”
“為夫也得盯著那些青樓花魁以及酒樓的廚子了,這可是為夫搭上朝中要員的重要機會。”
田仁這會還真想這麼乾了,就連他的妻子劉氏也覺得此法沒有問題,故此很快的,劉氏便笑道:“行,那妾身現在就去找她們,老爺你也快去忙吧。”
“嗯。”
田仁點了點頭,當即就去忙了,劉氏也在田仁走了以後,立刻就去找自己的兩個妹妹了。
與此同時,這座郡守府的客房之中,剛才就被下人給安排住下的給使營統領楊六五,這會也已經來到了齊王的房間,對著齊王說:“王爺,那個田仁一看就不是好鳥,您何必要搭理他這種人呢?”
“這若是讓陛下知道了,搞不好咱們兩個都得受罰。”
楊六五是了解楊安的,也知道楊安不太喜歡這種善於鑽營之輩,故此這會,他還真不清楚齊王為何要留在這裡了?
“哎,我說楊六五啊,你什麼都好,就是腦子太笨。”
但齊王聽他如此說,卻頓時笑著道:“你都能看出來的事情,本王難道不清楚嗎?”
“告訴你,本王可比你聰明多了,本王也早就知道,那個田仁不是好鳥,想巴結本王。”
“啊?王爺您早就知道了?您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留在這裡?”
楊六五愣了愣,一臉的疑惑,可齊王卻咧嘴一笑解釋:“本王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咱們不留在這裡,又哪裡可以掌握田仁不思政務,一心媚上的證據呢?”
“你總不能剛跟人家接觸,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把人家定性為奸臣吧?”
“可咱若是留在這裡,掌握了他媚上的證據以後,這事就好辦了,咱們回去隻需如實對陛下稟報就可以了。”
齊王說到這裡的時候,就懶得再搭理楊六五了,或許在田仁以及這大隋的多數官員看來,他齊王楊暕,就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紈絝王爺。
但實際上他是嗎?
不是好吧,故此這會,齊王這就等於是在以身做餌,他想看看那個田仁究竟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原來如此,原來王爺是這樣打算的啊?”
而楊六五,也在聽了齊王說的這些以後,當即恍然大悟的笑道。
隻是話剛說完,他卻又再次問:“可是王爺,萬一那家夥回頭給咱送金銀珠寶,又或者各種美人,這可怎麼辦?”
“這些東西咱們到底是收,還是不收啊?”
楊六五著實對這些事沒有經驗,在他看來,讓他來應付這些事,還不如讓他帶著兵馬去打仗的好,但齊王聽他這樣問,卻頓時沒好氣的嗬斥:“你說收不收?這肯定不能收啊,這事收了咱倆豈不是要給自己惹麻煩?”
“逢場作戲一番就行,等晚上酒足飯飽咱就撤。”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那下官先回去休息了?王爺您也休息一會吧?”
楊六五點了點頭,說了這麼一句,說完以後,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就連齊王,也在楊六五走了後,沒多久就躺在床上假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