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就這麼淡淡盯著李靖,使得李靖也有些無奈,最終隻能苦笑道:“沒辦法了,既然已經與皇室綁在了一起,那臣也隻能繼續為朝廷分憂了。”
“哈哈哈,這就對了,李愛卿你可是朕心中的第一戰神,若是沒你在朕身邊,朕才會心不安呢。”
頓時,楊安大笑一聲,說的李靖立刻便震驚詢問:“第一戰神?陛下當真是如此認為的?”
“不然呢?不然朕何必這般苦苦挽留?”
楊安笑笑,隨後才拉著李靖的手說:“好了,以後就不要再提歸隱山林這種話了,你雖然比朕年長,但如今也還沒有五十。”
“不到五十就告老致仕,這可就太早了。”
“對啊李靖,你自己既然說了,是朕提拔的你,你就應該好好為朕這大隋朝廷效力才對,朕都還在世呢,你就想跑,你覺得合適嗎?”
甚至就連楊廣也意味深長盯著李靖,對此,李靖也隻能尷尬回複:“臣知錯了,臣以後不會再有這種想法了。”
“嗯,如此甚好,如此就跟朕好好說說天竺那邊的具體情況吧。”
楊安與楊廣點了點頭,李靖不敢怠慢,很快就把天竺如今的情況,以及朝廷應該儘快派遣官吏過去治理這些事,都對楊安仔細說了說。
等他說完以後,楊安才沉吟道:“這件事朕知道了,朕先琢磨琢磨,等下次朝會的時候,咱們再在朝會上商議一番。”
“至於李卿你,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諾,陛下,那臣告退。”
李靖應下,沒多久就離開皇宮,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隻是回去以後,他的身上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顧慮與擔憂,有的隻是自信與從容。
奈何他這邊從容的時候,自從前幾年就被楊安任命為北部軍事基地上將軍的席君買,卻心裡有些煩躁了。
為何?
因為托可亮那狗東西,居然還真就跑回了突厥,準備在這裡發動叛亂了。
雖然說這件事,他從托可亮剛剛進入突厥故地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也絲毫沒把這麼一個小人物放在眼裡。
可關鍵問題就在於,他席君買之前可是答應過皇帝的,說是如果突厥故地發生亂子,他自請九族皆滅。
而現在,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托可亮那家夥居然回到了突厥?這讓席君買下意識的就覺得,托可亮是想與自己過不去。
甚至僅僅隻一會,他就對著身邊的親兵吩咐:“來人,去給本將查查那個托可亮,此時此刻在哪裡落腳呢?”
“一旦查到以後,立刻來報。”
“是,將軍。”
他的親兵應聲,大概三日後,這名親兵就回到了席君買的身邊,隨後更是對著他恭敬回複:“啟稟將軍,根據我讓人調查的結果,托可亮與一名天竺人,如今正在錫勒郡郡守駐地待著。”
“錫勒郡?本將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那裡應該是以前托胡海的部落吧?”
頓時,席君買眉頭皺了一下,然後便對著那名親兵再次問道。
儘管如今的突厥草原,已經與多年前大不相同了,有些地方更是都已經在開始建城了。
但席君買在這邊也好幾年了,故而還是可以搞清楚突厥故地以前的部落吩咐的,甚至就連他的親兵聽他如此說,也立刻笑道:“確實是以前的托胡海部,如今的錫勒郡郡守,是托胡海的一位族侄,名叫托藏。”
“這個托藏早年曾與托可亮關係不錯,故而托可亮才能在他那裡棲身。”
不得不說,這名親兵打探的消息還挺全麵的,以至於席君買都滿意笑了一下,隨後便對著他再次吩咐:“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去召集本將的親兵,告訴他們,半個時辰以後咱們出發,捉拿托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