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現在他們有了?”
聽席君買如此解釋,托可亮怔怔盯著托藏以及那些部落族人,直到一會之後,他才嘭的一下丟掉手裡的兵刃,對著席君買悵然道:“或許你說的沒錯,他們當真有了其他選擇。”
“就這樣吧,我跟你們走,若是早知會是如此結局,我就聽我父王的,不回來了。”
托可亮這會已經徹底放棄了,也全然不想掙紮了,但剛才已經被托藏給傷了,此時卻還依舊不太甘心的朱爾赤卻頓時大聲勸阻:“不可啊托兄,你不能如此輕易就認輸啊,咱們還沒有輸,咱們還......”
啪,噗。
朱爾赤還想說他們還有機會呢,奈何他的這話還未說出,席君買卻已經啪的一巴掌抽在了這家夥的臉上,直接把朱爾赤給抽的牙齒都掉了好幾顆,嘴裡也鮮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看到這,席君買這才淡漠警告:“再敢聒噪一句,當心本將現在就殺了你。”
“我。”
朱爾赤還想再說什麼呢,但再看看席君買那冰冷的神色,以及對方麾下那些親兵淡漠的目光,他卻也隻能忍了下來,轉而認命了。
“哼,還算你識相。”
席君買冷哼一聲,這才對著托可亮再次道:“你能這樣想,那就最好不過了。”
“本將會如實向陛下稟報,至於陛下能否從輕發落你,那就要看你的命了。”
“來人,帶他們走,隨本將一起押解他們去洛陽。”
“另外再派人去軍事基地通知一下,就說本將有事要回洛陽,讓其他人先盯著點。”
席君買說完就看向了身邊的親兵。
“是,將軍。”
他的親兵領命,沒多久,這些親兵就一部分人跟隨席君買一起押著托可亮和朱爾赤前往洛陽,一部分人返回北部軍事基地了。
而突厥的一場亂子,也因為席君買的及時製止,最終消弭在了無形之中。
……
此時的楊安,還正在與楊廣一起參加對方特意要求舉辦的老頭宴呢。
嗯,可不就是老頭宴嘛?
到場的都是來護兒,麥鐵杖,裴矩,裴蘊,楊義臣這樣的糟老頭子,甚至就連如今年齡才五十六的陰世師陰將軍,都被楊廣給請了過來。
隻是對於這樣的宴會,楊安著實沒什麼興趣,故此他也隻能一邊發呆,一邊琢磨著朝中政務了。
“太上皇,臣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幫忙。”
然而下一刻,就在楊安還正出神的時候,陰世師卻忽然對著楊安身邊的楊廣請求,說的楊安頓時就是一愣,立刻就把目光看向了陰世師,楊廣更是非常豪邁的對著陰世師道:“說吧,陰卿也算跟了朕大半輩子的老人了,隻要是朕能辦到的,朕肯定幫。”
“父皇,您要不還是先聽聽吧,您這話說的也太滿了。”
但楊安卻笑著打趣,不知道為什麼,楊安這會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就好像陰世師這廝,是衝著自己來的。
果然,他的這話才一說出,還沒等楊廣搭理他呢,陰世師就已經興奮道:“臣謝過太上皇隆恩。”
話音剛落,他便對著楊廣再次道:“太上皇,不知您是否還記得,當年在邙山莊子,咱們初見陛下時,陛下曾經問過臣有沒有女兒?”
“嗯,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怎麼了,陰卿你要說的事,與這有關?”
楊廣思索了一下,當即笑著詢問,說的楊安心裡那股子不妙的感覺越來越濃了,甚至這會的他,都已經想趕緊走人了。
但陰世師卻在他還沒有走的時候,就已經恭敬回複:“是的太上皇,臣當初雖然沒有女兒,可臣回去之後就生了一個,而且女兒如今都已經十二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