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若此時還有更好的辦法,蕭瑀也不想這樣。
但關鍵就在於沒有,既然沒有,他也隻能先讓蘭陵蕭氏,將蕭瑒一家從族譜上除名了。
甚至就連那位下人,也在聽了他說的這些以後,當即神色嚴肅了起來,隨後才重重頷首:“是,老爺,那我現在就去安排人?”
“嗯,去吧。”
蕭瑀嗯了一聲,等下人離開以後,他就返回自己的房間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三個月,已經到了乾元五年的五月底。
在這三個月裡,蘭陵蕭氏早就在接到蕭瑀通知的幾日後,就把蕭瑒一家悉數從族譜除名了。
甚至為了能讓更多的人知道此事,不至於為他們的以後惹來麻煩,蘭陵蕭氏的當代家主,更是在召開宗族大會的當天,還邀請了江南不少的地方要員,以及富商巨賈見證。
而這也就使得最近這三個月裡,大隋的各個道州省郡縣,幾乎都在議論蘭陵蕭氏以及蕭瑒一家的事。
有人說蘭陵蕭氏這是慫了,擔心回頭被此事給牽連了,也有人覺得應該是蕭太後的命令,蕭太後還是可以做到體恤百姓的。
可他們如此想的時候,這會已經從遼東進入了原來的高句麗故地,大概再有幾日就能抵達淵康郡的蕭瑒,以及他的那些子嗣家眷們,卻被這則消息給氣了個不輕。
尤其是蕭瑒,他在得知了這則消息以後,更是立刻就咬牙切齒,臉色鐵青的仰天怒吼:“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蘭陵蕭氏怎能如此無情?我才是他們的族人啊。”
不隻蕭瑒,就連他的次子蕭囁,以及其他人,其實也都心情非常不好。
但就算這,蕭囁還是略微沉吟了一下,隨後就對著蕭瑒安慰:“父親還是稍安勿躁吧。”
“家族的決定咱們沒有辦法改變,咱們如今最要緊的,還是立刻前往淵康郡,先見到淵太祚再說。”
“否則萬一被人抓住了,咱們可就完了。”
“啊對對,老爺,二郎說的沒錯,咱們得趕緊前往淵康郡啊。”
其他那些家眷也跟著讚同,蕭瑒這才嗯了一聲,對著自己兒子頷首道:“你說的沒錯,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加快速度,趕緊前往淵康郡吧。”
“是,父親。”
蕭囁應了一聲,沒多久,就又帶著家眷與蕭瑒一起,繼續朝著淵康郡趕去了。
如此又趕了五日的路程,直到五日後,他們才算是抵達了淵康郡境內。
剛剛抵達這裡,蕭瑒立刻便對著蕭囁詢問:“老二啊,現在咱們已經抵達淵康郡了,你覺得咱們應該何時去見淵太祚呢?”
“這個,要不就明日吧?”
“父親您與其他人先在這裡找家客棧住下,明日孩兒親自去見見那個淵太祚。”
“他若是還在意淵蓋蘇文那個兒子,願意與咱們一起造反,孩兒再來接父親。”
“可他若是不願,父親就得趕緊離開了。”
被自己父親如此一問,蕭囁猶豫了一下,隨後便思索說道。
彆看他之前說的肯定,就好像隻要他們告知了淵太祚真相,淵太祚就會真的與他們合作。
但那也隻是他自己的猜測而已。
至於淵太祚本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其實也不清楚。
所以這會,蕭囁其實就是想試試淵太祚了。
對於這一點,蕭瑒自然也是讚成的,故而聽到這,他很快便笑著道:“行,那就辛苦吾兒了,咱們今日找家客棧休息一下,明日吾兒親自過去見見那個淵太祚。”
“嗯,就先這樣吧。”
蕭囁點頭,大概一個時辰後,他就與蕭瑒眾人一起,在淵康郡為他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
在這裡住了一夜,第二日上午,蕭囁才帶了兩名仆人,小心翼翼的去了淵太祚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