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不是蕭太後年事已高,那個蕭瑒又正好是蕭太後的弟弟,楊安還真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因為在他這裡,既然觸犯了大隋律法,那就肯定得以律法明正典刑才是正道。
可現在,楊廣已經駕崩了,楊安的雙親隻剩下蕭太後一人,這就讓楊安有了秘密處決蕭瑒一家的想法。
畢竟他也不想讓蕭太後因為此事而傷神。
“公開行刑還是秘密處決?”
但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那些人聽到這,卻頓時愣住了,然後長孫無忌便對著楊安說:“陛下,蕭瑒的這個案子不小,除了牽扯以權謀私之外,他還犯了意圖謀反,對朝廷不忠的謀逆之罪。”
“如此罪名加身,咱們若是將他暗中處決,這事怕是有些不妥吧?”
“對啊陛下,蕭瑒那些人,還是得公開行刑才可,也隻有這樣,才能起到震懾作用。”
房玄齡,杜如晦他們也跟著讚同,就連齊王楊暕都未曾反對,楊安這才歎息一聲,鬱悶道:“哎,你們說的朕都明白,可太後那裡怎麼辦呢?”
“太後總歸與那個蕭瑒是姐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萬一若是因為把蕭瑒那廝明正典刑,而使得太後鳳體有所損傷,這讓朕如何對得起父皇呢?”
楊安最頭疼的就是此事,以至於長孫無忌他們聽到這,也都眉頭皺了起來,隨後長孫無忌才斟酌回複:“要不陛下您再去問問太後?”
“這種事一般都是初聞此事之時,才會有難以接受,黯然傷神的情況。”
“可若咱們提前把此事告知太後,讓她老人家心裡有個準備,在臣看來,應該問題也不大。”
“確實,長孫大人說的沒錯,這事要不陛下您去問問母後,給母後通通風?”
齊王楊暕也跟著建議,楊安這才點了點頭,頷首道:“行吧,既然諸位愛卿都如此說了,那朕就先去與太後說說。”
“你們讓人告訴淵太祚,就說他能幫朝廷抓捕欽犯進京,朕心甚尉。”
“讓他先把人交給刑部,明日再帶蕭瑒入宮。”
楊安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大業殿,朝著蕭太後的上陽宮走去了。
長孫無忌,房玄齡他們應了一聲,立刻便讓人去通知淵太祚了,甚至為了表示感謝,齊王還親自跟了過去。
而此時的上陽宮內,蕭太後這會還正與她的長女南陽公主一起閒聊呢,忽然看見楊安來了,蕭太後愣了愣,隨後才對著楊安疑惑詢問:“安兒來了?今日朝政上的事不多嗎?”
就連南陽公主也趕緊站了起來,對著楊安恭敬行禮:“參見陛下。”
“嗬嗬,皇姐這是乾甚?母後這裡又沒有外人,皇姐何必如此?”
楊安笑了笑,這才對著蕭太後斟酌了一番,然後小聲道:“母後,蕭瑒一家子在遼東那邊,被淵太祚給抓到了。”
“如今已經送到了洛陽,您看此事?”
“這。”
被他如此一問,剛才還與蕭太後聊天的南陽公主,這會也遲疑了起來,趕緊看向了蕭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