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刑部尚書王子孝話音剛落,刑場上那一把把雪亮的鋼刀就已經被舉了起來,但一直都沒說過話的蕭瑒次次——蕭囁,卻忽然大聲道:“不,我們是被冤枉的,這隻是蕭太後報複我們蘭陵蕭氏的借口而已。”
“我們是被冤枉的啊。”
蕭囁的聲音很大,以至於刑場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子孝更是瞬間臉色驟變的嗬斥:“閉嘴,你這個亂臣賊子,都已經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挑撥離間?”
“來人,速速給我殺了他!”
王子孝被嚇壞了,就連跟他一起會審此案的劉文靜,崔誌也都神色難看的要命,心裡恨不得老早就把蕭囁這廝給千刀萬剮了。
因為蕭囁這家夥,此時還真就是在挑撥離間,挑撥蕭太後與蘭陵蕭氏的關係。
不過現在說這些卻已經晚了,蕭囁都已經喊出來了,他們也隻能趕緊讓人殺了這個家夥。
“哈哈哈,殺吧!”
“你們越是著急,就越是說明你們心裡有鬼。”
“來吧,你們儘管殺,不就是人頭落地嗎?老子有何懼?”
但蕭囁卻大笑一聲,話音剛落,他就瞬間朝著身邊劊子手的刀鋒衝了過去,驚的王子孝立刻大聲吼道:“攔住他,快點攔住他!”
王子孝這會還真有點不敢殺了,至少不能就這樣把人殺了。
不然這事傳了出去,死一個蕭囁事小,讓天下百姓誤以為這件事真是蕭太後在報複蘭陵蕭氏,那就麻煩大了。
甚至就連刑場上的差役們,也在這一瞬間立刻朝著蕭囁衝了過去。
噗,啊!
但下一刻,他們還沒靠近蕭囁呢,蕭囁卻已經狠狠撞在了身邊那把雪亮的刀鋒上,隨後鮮血噴灑,徹底倒在了地上。
“這。”
看到這,刑場上的眾人都是一怔,蕭瑒以及他們家的其他人也都紛紛悲痛大喊。
刑部尚書王子孝,更是立刻便看向了身邊的劉文靜與崔誌,對著他們問:“現在怎麼辦?這些人,咱們到底還殺不殺?”
“若是如此殺了的話,搞不好還真有可能讓百姓們以為,此案是太後在報複蘭陵蕭氏。”
“可若不殺,陛下的旨意咱們如何交代?”
王子孝這會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完全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辦了。
就連劉文靜和崔誌也都眉頭皺的緊緊的,直至許久之後,劉文靜才對著王子孝說:“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去稟報陛下,看看陛下的意思吧。”
“嗯,如此也好,如此就有勞劉大人了。”
王子孝與崔誌對視一眼應下,劉文靜立刻便向著皇宮趕去了。
而此時的楊安,還正在李秀寧的寢宮未曾起來呢,忽然聽見太監稟報,說是大理寺卿劉文靜求見,楊安頓時就眉頭皺了一下,隨後才對著那太監吩咐:“讓他在大業殿等著吧。”
“諾,陛下。”
太監應了一聲,很快便離開了。
楊安這才對著李秀寧說:“給朕更衣吧,朕得去看看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