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乾就乾,第二天一早便帶著70件貨出發前往京市。
一路上,興許是因為手表麵積小,兩個人各裝一半。
彆人也沒有起疑,躲過幾次檢查,到了京市,觀察兩天。
找好位置後,謝宴負責攤位,時飛依舊在供銷社周邊找買家。
兩個人用了一周時間,以九十五塊錢的價格把手上的70件貨全部清掉,回到南方。
“一共賺了一千六百五,還好有點賺頭。沒想到這玩意還有點暴利,隻可惜電視機太大了。”時飛坐在床上,數出一半給謝宴,然後把玩著手上剩的錢,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正好賺個一千。”謝宴想著回去正好可以給宋黎帶一個新的手表。
“兄弟,要不要再跑一趟?溫市一定賺的更多,最近好多這個地方的老板。”時飛把錢收起來。
“反正都已經一次了……隻是鎮上那個老板的貨怎麼辦?”謝宴皺著眉,為難的說了一句。
時飛直接拍在他的肩膀上,“大不了回去就跟他說路上查的嚴,我們隻能走小路一路蹭車耽誤了,反正他也沒來過。”
謝宴當然得答應,畢竟出來一趟肯定目標不是這一點。
兩人說罷,便開始籌備第二次的行程。
又帶了70件貨到達溫市後,確實是一個市場缺口,不到三天全部以一百一件的價格售完。
一共賺了兩千,時飛分完錢,兩個人帶著70件貨回到鎮上,一共耽誤了一個半月。
麵對遲到的貨,即使老板想說什麼。
但也知道一路上的風險,把錢結給兩人後,就帶人搬著貨走了。
京市一共賺了八百二十五,溫市賺了一千塊,跑費是一百七十五,賺了兩千。
花了六十六塊錢給宋黎帶了一塊新手表,又從京市淘了一點書,一路上花費有三十多。
和時飛分開後,從集市上買了一個絲巾和一些大米、豬肉,往鄉下去。
“我說什麼來著,謝知青肯定是偷跑了。已經一個半月了,搬貨一個月回不來還得住鎮上啊,那王二牛怎麼不一樣。”
“偷跑不至於,我看啊,指不定是不想上工在家睡著。”一群人在田埂上討論著。
“還有一個,村裡那個經常偷雞摸狗的賴猴子怎麼不見了?”
“賴猴子指不定在外麵又偷東西進去了嘞。”
宋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感到最近越發困倦。
感覺到周邊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心裡也是泛起一點難堪,咬著牙繼續鋤著地。
“宋知青,你休息一會,我來幫你。”王國慶看著她要暈倒的樣子,立刻把鋤頭搶了過來。
“嘖嘖嘖,這國慶是真會心疼人。你說萬一謝知青這一個多月真不在村子裡,這兩人是不是背著他好上了?”
“去去去,都彆亂說了,馬隊長聽見又要說你們了。”莊大勝扛著東西放在田埂上,聽到自家婆娘又跟一群人八卦,急忙嗬斥。
“那不是謝知青?”一個眼尖的小媳婦看到遠處走過來的人說道。
謝宴帶著東西回到家裡,一路上聽到了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