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夫走進來後,先是向她行了一禮,然後才走到床邊:“夫人請放心。”
應了一聲,將藥箱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之後到床邊坐下,作勢掀開被子查看傷口。
然而,躺在床上的謝宴誓死守護自己的被子。
“娘,你能不能先出去?”
“你長這麼大,你全身上下我哪沒看過?”崔氏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不滿。
“噗!”
一旁淡粉色少女和牛來德忍不住笑出了聲,又趕忙捂住嘴巴,生怕被責罵。
看著依舊不肯鬆手的謝宴,高大夫見狀,隻能趕忙勸說道:“夫人,世子這般堅持,不如您先在門外等候,待我查看之後再向您稟報。”
崔氏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到了外麵,又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淺粉色少女:“流櫻,我問你世子和那個王姑娘,到底發展到什麼階段了?”
流櫻忽然被點名,聽著夫人的語氣不大好,一下子跪在地上:“夫人,世子出去從來也不帶我,一直都是牛來德跟著,奴婢也不知道。”
“嘭”
牛來德看到夫人的眼神轉向自己,一下跪在流櫻旁邊。
“夫人啊,世子倒是想跟王姑娘發生點什麼,可是王姑娘不願意,加上簫少將軍和太子天天跟在後麵,這能發生啥?排隊發生,世子也是最後一個。”
“舔狗!流櫻去到廚房給世子燉點參湯。”崔氏氣的擺了擺手,趕緊讓人離開。
眼不見為淨,心裡一陣悲傷,自己好端端的兒子,雖然喜歡青樓聽曲,但也沒有什麼出格的事情,怎麼就突然癡迷一個女人?
要是正經女人就罷了,那個王知意,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越想越想不明白,公主已經到了出閣的年齡,再這麼下去該怎麼辦?
……
高大夫掀開被子,隔著裡衣都能看見傷口,從藥箱中取出一些草藥和繃帶,開始仔細地處理傷口……
謝宴握緊拳頭,強忍著不適。
高大夫處理完後鬆了一口氣,開門將崔氏迎了進來。
“夫人,世子的傷勢還要注意。半個月不要下床,注意休息,差不多一個月傷勢就可以痊愈。”
說完從藥箱裡拿出一瓶藥膏遞給崔氏:“這是藥膏,每天晚上擦一次,可以幫助傷口愈合,還有,最近飲食要清淡些,多吃點滋補的食物。”
“多謝高大夫,我們會照做的。”崔氏接過藥膏,小心地放在一旁。
“那草民就先告辭了,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高大夫收拾好藥箱,準備出去。
“慢走,來德送高大夫出去。”
聽到呼喊,牛來德便跟著高大夫一起離開了房間。
等人走後,崔氏回到床邊,坐在床沿上:“聽見沒有,這一個月就待在府裡,不要再出去找那個王知意了。”
輕撫著兒子的額頭,眼中滿是關切之情。
眼眶微紅,感覺又要哭出來了,直接起身道:“我去看看你的參湯煮好沒,讓流櫻那丫頭看著,我都不放心。”
謝宴乖巧地點點頭,待到她離開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起腦海中的記憶。
其實和剛剛那個男人說的大差不差,原主出身顯赫。
父親靖遠侯,當年協助當今陛下坐上皇位的功臣。
外祖父忠勇侯,八個兒子全部戰死在奪嫡戰場上,隻留下頭發花白的老兩口和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