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六氣不打一處來,給這個小賤人打電話。還沒問孩子的事情,這小賤人居然還敢跟他囂張?
讓他去xx醫院等著,誰怕誰。
正好在醫院裡,他倒要看看這個雜種是誰的。
誰知道剛到醫院門口,就被門口的招牌嚇得呆在原地“共抗艾滋,共享健康,艾滋病一站式服務”
崔小六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進了醫院,隻見前台正化著妝的小妹一下子看到他,立刻站了起來:“先生,你要掛什麼號,艾滋還是梅毒。”
崔小六眼前一黑,撒腿就往外跑。
“什麼人啊,怕丟人就彆瞎搞嘛。”前台小妹嘟囔了一句。
盧豔不安地坐在診室裡,隻見醫生一會兒吧唧嘴,一會兒撓頭。
“盧女士,你的報告要三天才能出來,不過我看也八九不離十了。你要不要先開點藥吃著抑製一下,對肚子裡的孩子也好。”白衣大褂歎口氣~心裡暗想著今天又可以加餐了。
“你開!”盧豔聽到這話,手抖起來,催著醫生開藥。
4000
“女士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前台小妹揮著手送走她。
崔小六魂不守舍的回到家裡,呆呆的坐在沙發上。
他是不是也被感染了?難怪總覺得最近體力下降了。
崔老六今天請假陪廠長吃飯,看能不能給自己兒子運作一番。
沒想到就聽見兒子曠工一下午,氣的要回家教訓。
結果回家就看到這副樣子,他的兒子他知道,肯定是遇上大事了。
崔小六見到崔老六,再也憋不住了,哇哇大哭起來:“爸!我對不起你,我們崔家沒後了。我給盧豔睡了,可是她竟然有艾滋病。”
崔老六本來還想抱著兒子安慰幾句,聽到艾滋病三個字,手立馬縮了回去。
想到他也和盧豔不少次,臉色也變的鐵青:“你確定是艾滋病?”
崔小六邊哭邊點頭,“我親眼看見她去醫院檢查的。”
兩父子的天塌了,兩人無話。
晚上崔老六躺在床上已經想好後事了,忍不住跟好兄弟閆浩吐槽煩悶。
閆浩天也塌了……他下班正和副廠長在人事部據理力爭,希望保留盧豔的職位。沒想到就聽到崔老六的哭訴。
人事部本來還嚴肅的氛圍,一下子變的尷尬起來。
閆浩想到盧豔報出來的名單,在辦公室幾個人身上掃蕩。
幾個人心照不宣的明白,忙著跑到醫院檢查。
前台小妹數著今天的業績,一個人推銷4000的藥。
今天冤大頭怎麼這麼多?她的工資這個月得過萬了。
為了留住這些冤大頭,白大褂還特意把報告出來的時間延長了,告訴他們要一周,才能檢查的乾淨。
然而這一切謝宴都不知道,看著手機裡簡離紅著小臉睡著了,點上一支煙將視頻掛了。
第二天一早,就碰上了頂著黑眼圈萎靡不振的閆浩:“班長,今天玩考死普嘞啊?熊貓?這麼虛,昨晚在巷子裡進了幾個門?”
閆浩隻是抬抬眼皮,懶得動嘴,用手指揮著跟著他去辦公室。
謝宴一臉疑惑進去,就見辦公室裡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細白嫩肉。
眉宇間有點熟悉?怎麼有點像簡離?
“你們線不是缺人,新人。”閆浩乾啞著聲音說出口,就揮著手讓他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