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璫!”
一聲清脆聲出現,隻見謝宴撿地上衣服的時候,意外翻到一個藥瓶。
藥瓶順著衣服滑了出來,不解的拿到手裡。
直覺告訴他,這不是啥好藥,打開看一看……
“彆亂動!”流煙看見蝕骨散,生怕他不小心沾到身上:“有毒。”
“啥?”謝宴一聽,好奇心更重了,非要打開看看:“隨身帶著這東西,這麼想殺我?”
“啵!”
瓶蓋一開,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嘔!”
謝宴差點吐出來,要是知道昨天喝的東西跟這差不多,估計現在得去洗胃了。
不過按照自己的經驗,越難聞的東西,毒性往往越大。
嘖……既然被自己發現了,那這東西可就是自己!
“沒收沒收,還有沒有了?”說著,謝宴又一屁股坐在床上,借著找毒藥的名義,開始在她身上亂摸。
趁著她沒力氣的時候,多摸兩把。
不行不行,還得打幾下。
昨天脖子那一下,導致自己難受死了。
“裡麵藏東西了吧?我捏捏。”
“……沒有。”
這人哪裡是找毒藥?分明就是……!
“啪!”
“沒有?那我們就來說說這個毒藥。”謝宴打完又繼續給人抱在懷裡,貼到她耳邊問:“是不是想毒死我?”
“沒有,我隻是想毒蕭宛宛……”流煙出口解釋。
“蕭宛宛?!”聽見她要毒蕭宛宛,謝宴手一鬆,連忙把人推開,警告的盯著她:“我不是跟你說過,不準動她。”
流煙被這一推,立馬就清醒了,雙手撐在床上,嫉妒瘋長:“你真的愛上她了?”
“你彆瞎想好不好,我都說了隻是為了神器……”謝宴轉過身去,不看她。
聽他又拿神器當借口,流煙自嘲笑了出來:“我是最懂你的,你不讓我殺她,就是舍不得她死……你為了救她,連自己的三魂都能不要,這不是愛是什麼?”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隻要我還活著,就絕對不允許你心裡有彆人!”
“所以,我必須得讓她死!”
“夠了!”這話說得是越來越狠,謝宴無奈打斷她:“我心裡能有誰?你有透視眼不成,來來來,往這看!”
說著,把胸口一挺。
“能不能看見蕭宛宛?看不見,來掏,掏出來給你看。”
“你!”流煙語塞,氣的背過去:“反正你心裡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閉嘴!”
謝宴翻個白眼,雙手叉腰,這得要好好說道了:“我心裡有小花,小草,小白、小黃、小綠。”
“來,現在你去把她們全殺了!”
流煙:“……”
看她說不出來話了,謝宴又不忍心凶她:“沒有就是沒有,還有,昨天你打我綁我的事,我還記著。”
“你現在要想的不是殺人,而是怎麼把我哄好,要不然我真會休了你,或者你永遠都彆想再出魔域來找我。”
說完,就要離開去找火鳳凰。
可是流煙哪能就讓他這麼走,立馬又給喊住:“站住!你不準走,你隻要不去找蕭宛宛,我就不殺她……”
“我就走!對了,幫我留住她們一陣。”
“哐!”
伴隨著謝宴的最後一句話,門被猛的一關,再也看不見人了。
“砰!”
“混蛋!”
流煙氣的捶了一下床,氣歸氣,但事也應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