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管它有沒有毒!
到現在已經不是毒不毒的問題了,這是在勾引自己!
“你這個這麼大……這樣也正常。”
說完,低頭……
“啊……輕一點。”
流煙想反抗把他推開,可是看他這麼喜歡的樣子,手上也一點力氣都沒有。
……
半個時辰後
“呼!”
謝宴躺在床上喘著氣,抱著懷裡的人。。
“身體並無問題,怎就出現婦人的症狀?”
流煙還在疑惑,反反複複檢查了身體不下十次。
“啵!”
謝宴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看著她煩悶皺起的眉頭安慰道:“說了,可能是你的過於優秀。”
“那之前怎麼沒有過?”
流煙還是煩惱,再次把脈。
“反正死不了人,這不也挺好?我喜歡。”謝宴赤身從床上起來,撈起地上散落的衣裳,“隨便給我點補藥。”
說完又頓了頓,忽然正色道:“明日在她們麵前透個口風,就說魔域生著還魂草,能讓木青風重塑仙根。”
“到了青衣穀你就回魔域候著,蕭崢那老狐狸......我怕他識破你身上的魔氣。”
流煙不似自己,她本身就來自南疆的巫女,即使現在可以藏著魔氣,但也隻能糊弄沒見過多大世麵的人。
一旦在那些仙門長老麵前,必定暴露無疑。
“知道了。”流煙被這話一打岔,也不糾結身體的奇怪了。
隻能等回到魔域再仔細讓笛越查一下,隨手變出一瓶小還丹。
謝宴接過丹藥往懷裡一揣,臨走前背對著她解釋一番:“蕭宛宛對我有救命之恩......不止一次,我承認之前對她有過非分之想,但隻是在認識你之前發生的事情。”
“現在你也看得出她喜歡的是木青風,我也早已經釋懷,對她的那一點關懷僅限於她對我的救命之恩。”
“等我這次拿到銀針,就會詐死回到魔域,不會和她有任何瓜葛,你……不必再氣。”
“砰!”
隨著房門一關,流煙抱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眼眶濕潤。
氣了這麼久,吃了多少醋,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
還有醋嗎?肯定有,他終於承認了對蕭宛宛有過想法……
……
謝宴出了屋子,在外麵又散了散氣味,才帶著小還丹進了木青風的屋子。
把藥給他,又引得他一陣感動。
“謝兄弟,宛宛有你這樣的師弟,我心裡很踏實,放心,等我好了,必定會記住恩情。”
“同是仙道之人,不必感激,加上你是因為救我們而傷。”謝宴麵對他畫的大餅推辭一番,之後又打了一個預防針,滿心憤怒道:“都怪卜泛這個魔族奸細!”
“此事也是我們青衣穀的錯,沒想到讓他潛伏了五年,我現在隻擔心,魔族的人發現他死了,會出來找麻煩,所以要儘快趕回青衣穀。”
“咳咳!”木青風也覺得這番話很有道理:“確實,青衣穀說不定還有魔族奸細……咱們要趁早回去,提防魔族來襲!”
鋪墊完畢,謝宴表示明天要早走,所以自己回房間了也不打擾了,讓他快一點休息。
……
實則,從他屋子裡出來,又走到蕭宛宛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