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木青風,蕭宛宛心情就喪起來。
昭錦仙子見狀,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蕭穀主醫術通天,難道還治不好他?你連自己親爹都不信?”
蕭宛宛卻搖了搖頭,聲音微顫:“若隻是尋常重傷,自然能治……可木大哥的傷,我翻遍穀中醫書,種種跡象都像是——”
後麵的也不用說了,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什麼意思。
“嗤!”
本來還悲傷的氣氛被一聲嗤笑打斷,隻見流煙麵露不屑,沒想到就這麼順利就把話題扯過來了。
“姑娘對我有意見?”蕭宛宛不解,按道理自己沒得罪她啊,得罪她的難道不是謝宴嗎。
“我當青衣穀多厲害,原來離了冰魄草就不會解火毒,仙根被廢就束手無策?”
昭錦仙子猛然抓住重點:“你能重塑仙根?”
“當然!”
短短二字,讓兩人呼吸一滯。
“魔域!”流煙拋出二字,見二人臉色變了,輕笑道:“逍遙門秘籍記載,仙根廢了隻需還魂草。百年一遇的靈藥,藥效不必多說。”
“可魔域......”昭錦仙子無語了,怎麼繞來繞去又回到這個還魂草身上了:“當年各派宗主聯手才擊退幽煞,我們如何……”
“嗤!”
流煙這次的笑讓二人眼前一亮。
蕭宛宛急切道:“姑娘有辦法?”
“聽說魔域新尊主自從上位後,對統治魔域無感,每天隻喜歡一些新鮮玩意,倒不如從他入手,請這位新尊主坐下來聊一聊。”
昭錦仙子無語,這還是屁話啊!
說的好聽,從哪裡找這個尊主?不還得去魔域。
然而,流煙看出來她的心思又道:“卜泛那個奸細背上不是有魔族印記嗎,不如就用那個印記引出魔族,通過他們傳話給這個尊主。”
看她倆不吭聲,反正該說的說完了,流煙轉身望著黑夜。
“這樣,引魔域尊主出來的這件事我來做,蕭仙子和昭錦仙子先將木仙君帶到穀主麵前看看是不是真的無法醫治,若是能治,當然是好!”
“……”
這個提議確實很好,兩手抓。
可是讓流煙去引這個魔域尊主,兩人還是不忍。
“不必擔心我,大不了一死,我逍遙門從無貪生怕死之輩!”流煙義正言辭,慷慨大方的樣子。
“你們先入城休息吧,我折返去接應木仙君和師兄,順便把卜泛身上的印記看個真切。屆時將人引至逍遙門,若有變故,用千送符傳訊便是。”
說完,就要離開。
蕭宛宛和昭錦仙子並沒感覺不對,反而感動麻了。
一道風吹過,麵前的身影已和黑夜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沒想到,小師弟對不起她啊,我們也對不起她……”蕭宛宛望著她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
想想當初第一次在逍遙門碰見,還和她打了一架,昭錦仙子也是後悔萬分!
……
黑夜的樹林裡,流煙停了下來,鬆口氣,這出戲也不知道演的像不像。
拍拍發燙的臉頰,剛準備施展法力回魔域,就聽見前麵傳來急促的聲音。
“籲!”
謝宴憑借非常視力,離老遠就看見她杵在那不動。
難不成這樹林還有狼?駕著馬車在她身邊停下。
本來還想輕聲問她一下,畢竟馬車裡還有木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