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快餐店樓上。
謝宴正將懷中人摟得緊緊的,在她脖子上啃來啃去。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個不停,大多是那個“美女荷官”發來的消息。
莊美豔閉著眼任他胡鬨,可嗡嗡的震動聲實在煩人:“大晚上的,這麼忙?”
“就家裡一點小事...”謝宴含糊應著,順手把那個荷官設置成免打擾。
就在漸入佳境時,手機又響起來。
“煩死了!你滾回去睡!”
莊美豔一把推開這個人,頂著滿脖子草莓印氣呼呼地往浴室走。
“欸…”謝宴眼巴巴望著她離開,無奈歎口氣看看是哪個缺德的。
一接通,恰好就是下午那個老板。
兩口子商量一晚上,同意了十五萬整轉。
“可以,和房東約後天吧,正好我過去還有另一件事。”簡單溝通完重要信息,謝宴看著人洗完澡出來了,才結束通話。
莊美豔就他還沒走,沒好氣道:“你回家一趟還挺忙啊,大晚上消息電話不斷。”
“咳咳一般一般。”謝宴謙虛開口,接著搬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一臉悲傷道:“美豔,我隻有你了……”
莊美豔:“???”
“我……唉!”
欲言又止,釣足胃口。
接著謝宴昂頭看著房頂的燈,慢慢的眼眶濕潤起來。
“怎麼了?”莊美豔看他不像之前嬉皮笑臉了,心裡知道事情大了,重新回到床上扒拉著這個人:“是不是家裡出事了,女兒?”
“嗚嗚嗚……”
隨著她的扒拉,謝宴轉身投入她的懷抱,埋胸痛哭。
就這樣,一個滿身社會紋身的大漢,在一個女人懷裡哭的像一個孩子。
可見,他有多麼委屈難受了。
莊美豔手不停的拍著他的背安慰。
隔壁。
被吵醒的肖滿聽了聽哭聲,再次翻了一個白眼。
“又換口味了。”
……
與此同時,謝家村隔壁村。
“老李!你怎麼就這樣去了啊~”
悲切的哭聲吵醒了附近幾家住戶。
幾個人連忙跑過去,隻看村裡的李老頭沒了,臉色發白,活脫脫就是被吸了精氣的樣子。
李老頭幾個兒子接到電話,匆匆跑了過來,看著麵前的人,完全不敢相信。
明明父親前幾天還說找了一個活,輕鬆錢又多,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給孫子們蓋房子了。
怎麼現在人就沒了?
突然,又是一陣嚎聲。
來幫著處理後事的鄰居急忙跑出去看,隻見不遠處老張家亮起起燈開始嚎起來。
“我的兒子啊~!”
等眾人去看時,才發現張家兒子和老李死的樣子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