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黑漆漆的,人都已經睡了。
也是坐一天車,怎麼可能不累。
隻是……為啥女兒會在自己被窩?
不是讓親媽和滿滿帶著睡嗎,謝宴盯著躺在床上的莊美豔,好似在問自己睡哪裡。
“彆看我~女兒要跟我睡的,你身上一股煙味,自己到樓下睡吧。”莊美豔無視他的眼神,低頭給懷裡的謝丫蓋好被子。
謝宴要被氣笑了,認命下樓:“你行!非常行!”
話是這樣說,其實心裡還是挺欣慰的,小丫頭也不怕人,這麼快就黏上了。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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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一早,店門口就擺著開業花籃了。
老黑送了兩個,謝宴自己賣了兩個。
稀奇的是工地那個牛犇磊不知道哪裡得到的消息,也送了兩個過來。
門口拉了一個開業大酬賓的橫幅,當莊美豔看清上麵的字,直呼缺德。
“即日起到下周,三人同行,一人免單!進店即送飲料。”
這個活動多好啊,要來就來三個人,謝宴反正覺得沒毛病。
可是老黑有毛病了,因為今天他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念的“乾女兒”
扛著花籃過來,看見旁邊站著的小姑娘,眼睛一亮:“乖乖,這就是我乾女兒吧?來叫我乾爸!”
謝丫歪著小腦袋:“鍋...巴?”
“不對不對!”老黑還沒發現不對,“是乾——爸——”
“鍋巴。”謝丫眼圈已經開始泛紅。
老黑蹲下身,一字一頓地教:“跟我念,乾...爸...”
“哇——”
肖滿聞聲衝出來,一把將謝丫護在身後,小大人似的皺著眉:“黑叔叔,丫丫害怕你,你這“乾爸”至少得等半年,等下個星期她去特教學校上課,到時候就會了。”
老黑張著嘴僵在原地,活像隻被雷劈中的蛤蟆。
三分鐘後,才咆哮喊了一句謝宴。
見他憤怒的模樣,謝宴覺得影響生意,連忙就給他拉回快遞站安撫。
“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老黑氣的半死,這和說好的不一樣,還養老養什麼老。
“啪!”
謝宴一巴掌拍在他肩膀:“老黑,我一直給你當兄弟,你居然是這麼膚淺的人!你覺得我女兒笨是不是?”
“老子告訴你,傻人有傻福,指不定我女兒明天就能飛黃騰達!”
老黑:……
“另外,我可沒有騙你!驛站就是用我女兒的壓歲錢和你包的紅包投的,所以,我女兒算是另一個老板。要是沒有驛站,你還在工地累死累活搬磚呢。”
“看看驛站多舒服,你隻要一天開車去中轉站拉快遞回來,然後入個庫,一個月躺賺七八千,是不是給你養老了?”
“人家工地看你年紀大,肯定就不要你了,而驛站我女兒可以讓你不退休一直乾。”
老黑:……
完全沒有還嘴的能力,謝宴又對著他一陣輸出。
沒辦法,妥協了,要不然還能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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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鋪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