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歡被抱在懷裡,鼻涕不停吸溜,她覺得這次好失敗,沒有睡服……反而自己廢了。
但,再疼,還記得一個重要問題。
“你和萬美麗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在下麵跟她說話了?”
謝宴之前洗澡的功夫就想好了這個問題,直接道:“我讀中學的時候,她兒子也讀我們學校,跟我一個宿舍。”
“然後她送她兒子來的時候,對我一見鐘情,想花一百萬包養我。”
“我拒絕了,於是她因愛生恨!不準我回到滬市,就造謠我是……gay。”
說到這裡,還特意停頓一下,弄的好像是個奇恥大辱一樣,接著繼續道。
“威脅學校把我開除……還強迫讓我父母給我送到戒同所一個月……”
“嗚嗚嗚嗚……”
說到傷心處,低頭埋在兩個麵團中間痛哭流涕。
盛歡沒想到萬美麗這麼惡毒,因為是從謝宴嘴裡說出來的,所以她也不會質疑事情的真假。
當即氣的她也不吸溜鼻涕,掀開被子抻著這個人的腹肌就要下床和萬美麗batte。
“欸……彆去!”謝宴怎麼可能讓她去,再說她現在走也走不了,估計等會還得塗藥:“姐姐我還想畢業,萬一她跟你爸告狀怎麼辦。”
說到重點了,盛歡要起來的動作一頓。
以老畢登喜歡後媽這個小婊子的態度來看,很有可能讓學校給自己的小綿羊開除。
雖然自己現在也略有實力,但名義上老畢登還是自己的親爹。
人家肯定都聽老畢登的……
這麼一想,盛歡沮喪起來,心疼的摸了摸謝宴的腹肌重新靠在他懷裡:“對不起,是我沒有能力保護你…”
“等一段時間……我一定讓這個賤人四!”敢覬覦加欺負自己的男人,盛歡眼神一冷:“我們結婚吧!然後生個大胖娃娃!”
謝宴:“……”
裹被睡覺!
……
一覺睡醒,已經下午三點了,謝宴伸個懶腰。
旁邊人還在睡,打開美團,找到那個在線看病的醫生。
簡單說了說情況,開好處方藥,就等著騎手送過來。
百無聊賴,順手拿起化妝桌上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噴了噴。
講真的,謝宴太喜歡這個香水味了。
不行,等會兒走的時候得帶走
盛歡是被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刺激醒的……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下半身一陣舒服。
然後……沒有忍住,流出生理性眼淚。
“曹……”
謝宴看著自己剛塗好的藥懵了,這還能有用嗎?
看著床上哭的人,連忙把藥往旁邊一扔,給人抱住。
一直過了快十分鐘,盛歡才緩過來,怒羞的拍了一下他:“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哪有趁人睡覺做壞事的。”
“我在給你塗藥。”謝宴不想要這個鍋,伸手把丟一邊是藥拿過來給她看:“你不是說疼嗎。”
“塗什麼塗!”反正盛歡也不看,就是在做壞事:“你起來怎麼不叫我?”
睡飽喝足,人也醒了,就得溜了。
謝宴咳咳幾聲:“我現在要跟你說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盛歡:“???”
“我最近在寫一篇論文,題目是母豬的產後護理,然後我需要實踐加觀察,可能需要離開滬市一陣。”
“……”
這是吃乾淨之後想跑?是的,盛歡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什麼母豬產後護理,他一個師範生寫這個論文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