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康聽見這話,停下腳步,走到應亮麵前看著他的臉。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應亮?!”
這不是小時候村裡的小霸王嗎?
“嗬忒!”應亮沒有說話,隻是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曹,張叔,給我揍他!”
這盛家康能忍?立馬指揮要揍他。
弄的張叔又翻個白眼,是唾沫的問題嗎?隻能又道:“先生,這不太好吧,夫人的親戚,等會夫人生氣怎麼辦……”
“什麼夫人親戚?!他是個……”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盛家康這才清醒過來,仔細打量應亮的臉。
像!像!真特麼像!
可是應亮家裡就是養豬的,根本和萬美麗沒有親戚關係……
那麼,在聯想昨天那個戒指,自己頭上明晃晃的帽子。
這一下,盛家康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你不是坐牢去了嗎?來滬市乾什麼?你和美麗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傷害歡歡!”
“嗬忒!”
應亮一句不說,就是吐唾沫。
男人的想象力也是無限的,尤其對於綠帽子這個事。
盛家康見他不說話,想的就越來越多,大口喘著氣,揮手甩他一巴掌。
好了,這一打,應亮也掙紮起來。
他能接受被張叔捶,但不能接受盛家康。
兩個人很快扭打在一起,而張叔隻是淡定的到一邊去揍猴子。
萬美麗急急忙忙跑過來,見著盛家康被按在地上捶,當即想上去救他。
可是當她看見揍人的是應亮,整個人愣了一下。
“彆打了~彆打了!老張,快一點救先生……”
……
末了,盛家康被捶的鼻青眼腫,張叔扶著他到樓上臥室。
躺在床上盛家康是越想越氣,因為萬美麗說要給應亮和另一個男的送到警察局。
嗬嗬,送警察局就能完事了?
心裡的猜想越來越大,看著張叔忙前忙後,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個男的是不是真的很像少爺?”
“當然像,我一開始見到他,還以為是少爺的……”
話說一半,不說了,張叔出去了。
徒留盛家康一個人在屋裡,對上牆上掛著的全家福,盯著兒子的臉看,看著看著,就變成了應亮。
咬了咬牙,拿出手機打給秘書。
“立刻,來我家裡一趟。”
掛斷電話,伸直手,拿出剪刀對著指甲剪了兩下,然後把剪掉的指甲放在一旁。
沒辦法,誰讓他禿了沒頭發。
……
這邊,盛歡換完衣服,又在屋裡和謝宴磨嘰一會。
一直磨嘰到姨媽來了,才去廁所收拾。
而謝宴恰逢尿急,雖然盛歡不介意一起。
但謝宴還是選擇了出去找衛生間,隻不過,這樓上每間客房都有衛生間,偏偏他找到客廳去了。
盛安看著親媽在草坪和警察處理打親爸的兩個人,再看看衛生間的人,鼓足勇氣走到衛生間門口。
“哢嚓!”
“臥槽。”謝宴剛開門就看見這人杵在裡,雖然自己下來就是為了這個,但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啊。
衛生間門口,這多曖昧了。
盛安沒有說話,而是推著門進去,進去之後立馬反鎖。
“你……”
謝宴看著他的動作,就要出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