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山以為是騙子,在謝宴打款一萬塊錢定金之後完全相信了。
拿著從銀行剛取出來的一萬塊錢,腳步蹣跚的回到小破廠。
短短幾天,他的頭發都愁白了。
“這幾天廠裡效益不好…一共是一萬塊錢,雖然還不夠,但我會儘快補上,一個人先拿一千三吧。”
“沒事的廠長,俺們相信你!”七個大媽站在廠子中間,接過錢還有點不舍:“廠長,俺們這個廠子真的要賣啊?”
一說這個話題,所有人都緊張了。
雖然這個小廠掙不到多少錢,但總比她們天天在家喝西北風的好。
這一刻,全部罵起那一波大學生。
還虧是大學生呢,穿過的衣服還退,好意思嗎?
“咳咳,正好我也有件事和你們說。”李寶山想到謝宴說的,心裡就高興。
原本把廠賣了他就很滿意了,沒想到自己的這些員工還能留下來。
“廠子我已經賣了,過幾天就和新的老板簽合同,到時候大家還能繼續乾!”
“什麼?”
“真的?”
“新老板長啥樣啊?”
七個人,有好奇和一起高興的,反正隻要讓她們有活乾就行。
生怕這個鴨子飛了,拿著掃帚給廠裡打掃的乾乾淨淨,就希望新老板來看廠的時候,能看中。
————
滬市,合租房。
“啪嗒—!”
大門被用力一開,一個男的手提兩瓶啤酒,要和室友一起搞點。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室友對著那個娘娘腔的房間一直指。
“咋了?”
“噓!”
室友聽他還說話了,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拉著他到門口聽。
隻聽,裡麵傳出兩個男人的聲音!
“……臥槽。”
屋裡。
小白臉腰都要乾廢了,昨晚加今天一下午,誰能罩得住啊!
好在,吃了四五粒藥終於給這個色批擺平了。
張浩擦了一把頭上的汗,今天被謝宴氣的全部沒了,現在心情嘎嘎舒服。
順手抄起手機,給癱在床上的小白臉說起正事:“小陸啊,我仔細考慮過了,那個避孕套廣告跟你的發展路線不太匹配......”
"張哥?"小白臉揉腰的手突然僵住,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賣力伺候了一下午,不但沒等到承諾的資源,聽這意思原本的代言都要黃?
“嘖,這就急眼了?有點格局行不行!”張浩不悅地皺眉,其實他也知道小白臉要啥。
這種小男生嘛,他見多了。
“我是要把你包裝成學霸鄰家哥哥的人設,接這種代言不是自毀形象嗎?”
“對了,昨天說的藝名的事,我已經想好了......”
看吧,兩句話一出,小白臉也不生氣了,臉上又掛著討好的笑容。
“你要來叫陸舟,這個舟容易翻,所以以後叫晝!不分白天黑夜的紅!”
張浩對自己的嘴佩服極了,真不愧是第一經紀人。
“張哥!我一定會努力…”小白臉、不、陸晝感動死了,不過還是得要點實際的:“張哥,避孕套的代言沒了,我也沒…你看我這地方還欠著房租。”
“滴~支付寶到賬一千元。”
陸晝:真特麼摳門。
張浩轉完錢,一副暴發戶的樣子讓他過來抱自己:“乖,忘記我跟你說的什麼了,明天謝宴上綜藝你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