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姐:“……”
後麵拿著水過來的小晴:“……”
昨晚淩晨兩點落地,一早9點過來拍廣告,林夏對這次內衣廣告可是拿出了百分百的敬業精神。
接過小晴遞來的水,癱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拿著手機,劃拉著最新的八卦新聞。
“小晴,過來一下。”楊姐使了個眼色,把小晴拽到角落。
她要問清楚,這大半個月她沒去片場,到底發生啥了。
她帶了林夏十年,這丫頭明顯有問題!
可小晴的嘴比保險箱還嚴,問了一圈啥也沒撬出來。
問不出來?那就是真有問題了!
楊姐冷笑一聲,掏出手機火速聯係心理醫生。
……
下午五點,結束了一天的拍攝。
林夏讓看著照片心滿意足的回到車裡,回家洗個澡,舒舒服服睡個覺。
結果車子開到一半,明顯不是往自己家裡去,這方向也不是公司和工作室。
“楊姐,還有工作?”
“沒有。”楊姐看著導航距離越來越近,反正人現在也跑不了:“帶你看一看醫生。”
“醫生?”小晴先是接話:“夏姐確實得看一次醫生,上次姨媽來了一個床的血。”
“姨媽的事情等會再說,先去看腦子。”
小晴:“???楊姐,夏姐腦子沒問題啊,剛剛我還問她一加一等於幾呢。”
楊姐掃了一眼她:“你也去看腦子。”
知而不報,連誅!
小晴:“……”
“我不去,我要睡覺。”林夏見小晴敗下陣來,罵了一句沒用。
“睡覺?”楊姐聽見這句話,又是一個駁回:“行,到心理室睡,保證讓你睡個美夢。”
楊姐以強大的氣場,不顧林夏反對,和小晴求情,直接給兩人都提溜到心理谘詢室去。
小晴都要原地抽自己嘴巴子了,早知道就不說話了。
林夏被推進去,還想再反抗一下來著,就看見女醫生,頓時整個人愣在原地。
女醫生笑意盈盈:“林小姐,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麵的。”
“醫生,你們認識?”楊姐在旁邊推人的動作迷糊了,難不成林夏之前就背著自己看過醫生?
還有,什麼酒店,難不成…這兩人是?
“撲哧。”
女醫生看出她的想法,笑著解釋:“有過幾麵之緣吧,時間不早了,咱們先開始治療?”
“不是…”
楊姐還想說點什麼,就看林夏主動進去坐著了。
所以,肯定不是幾麵之緣。
剛剛還在反抗的人,這一刻無比老實,林夏是…0?
真沒出息!
小晴跟在後麵不知道說進還是不進,不進的話,她就要麵對楊姐的拷問,進的話…等會會不會打起來?
畢竟,夏姐想當小三…
“砰!”
好了,不用她想了,門關上了。
留給小晴的隻有楊姐瞪著的目光。
————
屋裡。
“林小姐喜歡謝先生?”
“怎麼可能......”
“嗬,”女醫生晃了晃手中的簽字筆,“先彆急著否認,謝先生也是我的病人。”
林夏心頭一跳,病人?
那就是說.....強壓下上揚的嘴角。
女醫生見狀拿出病曆本:“看來我的診斷很準,林小姐壓力大嗎,做一次催眠怎麼樣?”
“不要,我沒病…”
“催完我可以給你看謝先生的…神經病病曆。”
“好吧,我有病,給我催眠。”
—————
晚上9點
耀眾娛樂
謝宴掏著耳朵,吊兒郎當坐在辦公室裡,麵對麵前的三個人不屑一顧。
自己中午到的滬市,剛去工作室和工廠看了眼,沒到一小時,就接到了李總電話。
又磨蹭一小時,等到那個妹子來到潮牌工作室,麵對麵談了一下簽約問題。
由於自己現在還沒娛樂公司,隻能讓她先簽自己的潮牌工作室當個掛名員工,也讓她和宋溫暖認識了一下。
既然成了員工了,那必須來一件菊花衣服!
還有,已經是自己員工了,那得捧啊。
甭管是唱歌還是拍戲,火起來先。
當即打開手機微信,在朋友圈發了一個“求工作”
不到一分鐘,就有四五個製片人和導演上門,還得是圈裡比較有名氣的。
看著幾個大ip古偶的邀約,謝宴默默拒絕。
稅的問題隻能拖到電影上映,還拍啥電視劇啊,不怕被索賠啊。
直到看見了一檔演技綜藝的飛行嘉賓,綜藝好啊,來錢快,出事了人家給自己打個馬賽克就行。
立馬回複同意,讓對方把拍攝時間給自己。
片酬意思一下就行,就是自己得帶一個人。
製片人一開始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都沒想到謝宴會同意上這個節目。
這下看見回複都樂死了,彆說帶一個人了,就是帶三個人都行。
敲定完,跟妹子說了一下,要帶她上節目。
又給人家妹子激動死了,短短十幾分鐘,就有工作了。
謝宴離開工作室,馬不停蹄到公司看看李總要乾啥。
一進去,就看見三個董事都在。
李總“唰”地甩出一疊合同:“野馬汽車代言!哈利波特真人版,星途大ip,四個當紅小花給你作配。”
“還有,愛馬代言,下周我就能給你拿到。”
謝宴按住那份哈利波特合同,好奇道:“讓我演哈利?”
“沒錯!”
“牛逼!可是哈利貌似是綠眼睛?”
“戴美瞳!特效!”
“牛逼!”
謝宴沒想到他們讓自己續約,連哈利波特的ip都能買過來。
一直沉默的大肚子董事見他還是閉口不談續約,直接拍桌:“謝宴!彆忘了你的稅務問題可都在公司手裡!”
“哐當!”
謝宴猛然站起來,一臉嚴肅開始發病:“稅,上次不是說過來,不都是你們弄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現在用這個威脅我?你們早就想到這一天了是吧?”
大肚子董事半點不解釋,就是張狂:“知道就好,懂點事,離開耀眾你還有未來嗎?公司把你捧起來不容易…”
“你們這樣未免太過分了!”
“過分?過分嗎,你一個戲子有生氣的權利嗎?沒有公司,你什麼都不是!”
“嘩啦——”
桌子上的合同一掃而落,謝宴氣的扭頭就走。
“你…”李總還要攔,卻被一邊的紋身董事攔著:“彆慌,他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