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現在看謝宴就沒有順眼的地方,為了五姐,繼續先忍!
謝宴這邊灌滿水囊,轉身就走。
胡媚兒腳也不崴了腿也不疼了,在後麵跟著:“公子~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呀?走慢點嘛~奴家才害怕呢~”
“就因為我是男人我才怕!萬一你身上有病怎麼辦?”謝宴沒好氣地回懟。
胡媚兒:!!!
內心:
死書生,死男人,死凡人!
隻能罵這麼多了,狐狸臟話詞彙量不多…
總而言之,就是死!都給她死!
……
歇腳處。
“李兄,他…他是不是…”
王書生看著辛耀祖被打得一動不動,聲音發顫,以為這位大少爺已經嗝屁了。
李書生也嚇得不輕,沒想到這人這麼不經打。
硬著頭皮上前探了探鼻息——真沒氣了!
“砰!”
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
其他人見他這個樣子,哪還有不明白的?
一個個抄起包袱,撒腿就跑,大難臨頭各自飛。
“跑…快走…”李書生回神連滾帶爬地撲向包袱,踉蹌起身,拽著王書生就要跑。
王書生跑之前還算有點良心,哆嗦著問:“謝兄…謝兄還沒回來,我們是不是……”
“還管他作甚!人是他非要帶的!快走!”
李書生哪還顧得上謝宴,甚至還怪他呢,不帶這個大少爺多好。
等人都跑完了,地上一動不動的辛耀祖哇哇大哭出來。
一邊哭一邊在心裡誇自己聰明,知道裝死來躲。
再想想他堂堂辛家大少,之前出門都是帶六個家丁。
誰敢打自己?碰都不敢碰!
現在…
“嗚嗚嗚嗚嗚嗚!”
辛耀祖吸溜著鼻涕,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嘴上還不忘罵他爹:“啊嗚嗚嗚!死老頭!考什麼勞什子狀元!啊嗚嗚嗚…都欺負我…都欺負我!”
“咕嚕~”
肚子叫起來,完了,哭餓了。
辛耀祖又開始捂著肚子乾嚎,突然瞥見地上那個被踩扁的燒餅,咽了咽口水。
與其當餓死鬼,不如當飽死鬼!
抹了把眼淚鼻涕,伸長胳膊把燒餅夠過來,張嘴就啃。
一口下去,蔥油味在嘴裡炸開。
“真香~”
“嗚~”吃了更想哭了,辛耀祖嗚咽一聲,眼淚鼻涕唰唰流,邊吃邊哭。
謝宴走著走著就聽見這哭聲,哭的跟死了爹一樣,聽起來是打服了。
“公子!”狐狸耳朵尖,胡媚兒立刻嬌呼一聲,作勢再次往謝宴懷裡撲,“有鬼哭!好生嚇人!公子快保護奴家……”
“是,有鬼,他專門吃女的,你快跑吧。”謝宴及時伸出一根手指,抵著她的額頭:“保護?我隻保護我家娘子。”
“……”
胡媚兒對被拒絕已經免疫了,隻是對他說保護這個娘子的話很是不屑。
她一個狐狸都聽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