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錢元亮沒了腦子,眼一翻,腿一蹬,直挺挺倒在地上,徹底不動了。
“嘖,什麼玩意兒!”胡嬌娘嫌棄地掂量著手裡的“腦子”,感覺還不如謝郎的聰明。
謝宴:???她掏過?)
不過嘛,蚊子腿也是肉。
給謝郎補一補~一定要考個狀元回來。
聽那些人說什麼…謝郎要是考上狀元,那麼她就是狀元夫人欸。
官夫人!胡嬌娘從來沒有體驗過。
隨手將那團腦子往空中一拋,指尖法訣變幻。
“噗”一聲輕響,腦子化作一團微光,鑽進了一個憑空出現的護身符裡。
最後把護身符揣進懷裡,滿意地摸了摸。
嗯,感應到謝郎那邊平安無事。
低頭看看地上挺屍的家夥,沒了腦子的精氣吸了也是白吸。
踢都嫌臟腳,轉身就走。
過了一會。
地上的“屍體”手指頭動了動。
錢元亮灰頭土臉、眼神空洞地從地上爬起來,晃晃悠悠。
“呀呀呀呀…”
跟剛學會發聲的小孩一樣,搖搖晃晃地走遠了。
……
由於胡嬌娘動用了法術,氣息泄露一點。
方圓百裡的草叢裡,等著宵夜的胡四妹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一頓。
是五妹!
五妹就在這附近!
一道白光出現,胡四妹化為人形,激動的朝胡嬌娘的位置而去。
————
這邊,深山老林裡。
謝宴一覺睡醒,腰酸背痛!
昨天晚上可能是樹林裡太冷,不停的打噴嚏,好在沒有風寒。
身體不舒服,可這腦子……怎麼反而清爽了不少?
謝宴腦海裡憑空塞進一大堆知識!
一些詩詞就算了,主要有一堆很難不讓人注意的東西。
小人圖……還是泛黃的羊皮紙春宮圖?
不是,這玩意兒……自己啥時候看過的?
就自家那窮得叮當響的條件,上哪兒見識這種“寶貝”去?
乖乖嘞,還挺有年代感的。
謝宴在腦海了粗略瀏覽了那一千多的開放招式,受益良多,老祖宗就是不一樣!
不過,貌似自己還用不上,換成彆人可以…
自己媳婦是狐狸精啊!
吸男人精氣嘎嘎厲害,這自己能比過她?
歎口氣,拍了拍充滿智慧的腦袋,撐著身子爬起來。
胡媚兒早沒影兒了,估摸著又去采她的“蘑菇”。
不在更好,謝宴就怕她一直跟著自己。
以自己的魅力buff,萬一她也喜歡上自己,姐妹反目,自己可不負責。
辛耀祖那貨還腫著臉,抱著一棵大樹,鼾聲震天。
簡單收拾了包袱,走到他邊上,謝宴抬腳就想給他踹醒,不過鞋底離他屁股上一寸時,停住了。
嘖,人家可是大少爺!
進京自己的飯還得靠他呢,硬生生把踹出去的腳收了回來,化成了拍。
“啪啪啪!”
“啊——嗷!哪個刁民敢打小爺?!”辛耀祖被拍得一激靈,差點原地起跳,扭頭一看是謝宴,大少爺脾氣上來了:“謝兄!你怎的也學那些刁民?你可知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