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娘嗎?要不要我給你送回去?”
胡媚兒:“……”
謝宴:“小可憐,長的醜就算了,你居然是個孤狐!”
胡媚兒:?(?`?′?)?
謝宴用力掐了掐,一臉為難的思考三秒:“這樣,我勉為其難收留你!”
胡媚兒:!!!勉為其難?
“其實我很討厭這種臭臭的東西,但我家娘子閒時無聊,老是跟家中的母雞玩……眼下把你送給我家娘子,她定會高興!”
謝宴說完,笑著露出一副大牙。
胡媚兒聽他說自己臭,氣還沒下去,又聽他說要給自己送給五姐,當即四隻爪子開始揮舞。
自己才不要,到了五姐麵前,她勾引這個人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真勾引上了就算了,關鍵沒勾引上!
“欸?”謝宴見她撲騰起來,從地上薅起一把草,兩三下把她的前爪和後爪綁起來。
就跟賣豬那樣,找個樹枝一挑!
“嗯嗚~”
胡媚兒要瘋了,捆自己就算了,為什麼還是找個造型?
就問五姐,自己能不能現在就給這個書生嘎了?
“小狐狸,老老實實安靜點,要不然被一些獵人抓到,你的皮可是會被扒了的!”謝宴挑著胡媚兒往湖邊走,嘴上還在不斷犯賤。
難得的機會啊!
“書裡都說狐狸雪白漂亮,魅惑眾生。”謝宴一臉“學術探討”的認真:“你怎麼背上還有塊兒棕毛?莫非是……血統不純?”
“難怪你是個孤狐!原來是個雜種。”
胡媚兒:!!!
“嗯嗚——嗷嗚——!”翻譯:我跟你拚了!)
謝宴挑著吱哇亂叫的“狐狸豬”走到湖邊,探頭看了看湖水的深淺,滿意地點點頭。
把樹枝往湖一插,頓時隻剩狐狸鼻子以上的部位露著。
“我要沐浴了,你嘛,就乖乖在這泡著,說不定還能給你泡白了。”
“……”
說完,謝宴在岸邊大大咧咧把衣服脫了。
特意,把那個護身符放在衣服上麵。
胡媚兒看見這個護身符,隻能憋屈泡在水裡。
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閉緊狐狸眼,嘴巴愣是不敢張開。
等謝宴簡單洗完後,也是存心想使壞吧,逮著她就給摁水裡洗頭。
美其名曰,臉臟了。
洗完,頗為熟練的提著她繼續給綁上。
正當胡媚兒認為這就結束的時候…又看見這個姐夫渣男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藤條。
“嘿~”謝宴把藤條拴在胡媚兒脖子上,在把另一頭拴到馬後麵:“你得運動一下,我騎著馬不好帶你…”
說罷,駕著馬開始回丞相府。
若是此時有人在的話,定會看見這個奇異的場景。
一名文弱書生居然能駕著馬疾馳,馬後麵還跟著一個疾馳的狐狸。
一直到了四更天的時候,謝宴才折騰完,把累的半死睡著的胡媚兒抱到客房桌子上一丟。
當然,還是綁著的,萬一跑了怎麼辦。
見辛耀祖還在地上躺著一動不動,再次感歎一番睡眠質量真好。
打個哈欠,把護身符拿到手裡親親,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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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府裡的其他人也算是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