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想過去,又被金葫蘆的光擋住。
思考三秒,有辦法了。
回想葫蘆收妖,都是把瓶口對著妖怪,正常拿葫蘆是沒問題的吧?
要是,這個葫蘆掉下來不就是沒事了?
嘖,自己不愧是狀元的料!
謝宴通過上麵沒有屏障的方式,用力把桃子往上拋,桃子降落時,正好砸到金葫蘆。
“砰!”
“璫!”
看,金葫蘆掉在地上了!
就是這麼簡單!
其實主要是老道追豬追得遠了,法力供應不足,葫蘆威力大減。
他哪能想到這荒郊野外還有人敢管這閒事?
更想不到有人見了妖怪鬥法不跑,還敢拿桃子砸法寶。
謝宴把掉下來的葫蘆揣著,然後打量一下兩個白團子。
又是狐狸,準又是自己媳婦的姐妹。
如法炮製,從樹上拽點藤條,給兩狐狸綁的結結實實的。
————
丞相府裡。
丞相見士兵遲遲沒給山豬妖押來,心裡預感出事了,匆匆從皇宮回來。
到門口就聽見吵吵嚷嚷的聲音,見幾個護衛硬要扒昨晚其中一個書生的褲子,勃然大怒。
這簡直就是胡鬨!
護衛很無辜,他們一早困的要死,也不想乾這個活,都是小姐吩咐的,還要每個人搓一下胎記。
“胎記?”丞相聽見這個詞,才想起來,昨晚這兩書生是來尋親的。
辛耀祖沒見過這個舅舅,這下知道麵前這個就是,立馬委屈的一下跪下:“舅舅!我是耀祖啊,你得為我做主啊!”
“耀祖?”
丞相覺得這個名字耳熟,貌似還真有一個叫這個名的侄兒。
“舅舅,對,我耀祖啊!”
辛耀祖見他開始想了,連忙繼續開口。
到最後,丞相才想起來,可他從未見過這個侄子,女兒吩咐的也有道理。
即刻表示,來丞相府認親的太多了,還得脫褲子,驗明正身。
辛耀祖會記住這沉重的一天!
當著眾人麵脫下褲子,把胎記給丞相看。
丞相這才開始親切的寒暄,假情假意的問這一路有沒有吃苦。
吃苦,當然吃苦了。
辛耀祖嗚咽一聲就要告狀,結果丞相也就說說,說完就要去柴房看看豬妖什麼情況。
辛耀祖一路告狀,一路跟著。
到了柴房,見四五個士兵,直挺挺的光著身子倒在地上,嚇的當場一暈。
他真的恨死老爹了,非得讓他來京城,這一路碰到的都是啥啊!
丞相麵色難看,叫來護衛,把辛耀祖送回客房。
再秘密把這幾個士兵拖到亂葬崗快速焚燒,不準泄露半點風聲。
然後一個人到那個道士住的房間,想看看人在不在。
“爹爹!”陳湘宜聽見親爹回來了,還把那個小霸王表哥救了,就立即帶著小紅出來找。
“湘宜?”
丞相腳步一頓,他縱寵愛這個女兒,可現在也沒有時間搭理。
加上確定了,這段時間京城妖孽霍亂,更舍不得這個女兒受到傷害。
“爹爹,我正要找你,誰叫你讓護衛把耀祖表哥放了的?女兒天天跟你說他小時候怎麼欺負我的,你還說給我報仇呢,都是騙人的!”
陳湘宜小嘴叭叭的,抱怨完又是下一個問題。
“還有,你這麼天天讓一些不三不四謝宴)的人進府?那個謝書生,看著斯斯文文,骨子裡就是一個敗類!”
越說越討厭,尤其是聽到小紅說這個謝書生是個變態,對個黃符紙親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