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謝寶芳皺了一下鼻子。
因為家裡有孩子的原因吧,會格外注意空氣什麼的,這屋子裡麵的味道,一聞就是細菌得大掃除。
“爸…我們要?”
“呸!”謝宴吐上一口痰,胳膊伸進水桶裡洗一把:“打掃,不是說了,後天你弟這個不爭氣的回來,他也算是廢了。”
說到這個兒子就氣,發上了今天的第一通火。
“沒出息的東西!就他那樣,也甭想我給他買房買車了,這個房子捯飭出來,湊合給他吧,過兩年找個婆娘,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
謝寶芳環顧四周,覺得這個房子雖能住人,可給小弟當婚房,怕是不合適。
現在人家娶媳婦可不是跟她那時候一樣,一萬塊錢彩禮都是多的。
但她什麼也沒說,說了也白說,再說弟弟確實不爭氣。
前幾天還打電話來說失業了,要兩百塊錢應急。
就為這事,侯壯給她擺了一整天臭臉。
村裡和弟弟同齡的小夥子,好幾個都混得不錯,不說發財,最起碼能吃上飯。
怎麼偏偏自己弟弟在外頭混了這麼多年,連點存款都沒有?
打掃還沒到一半,發現了一袋可疑之物。
謝寶芳把抹布往旁邊一放,走到麻袋旁邊打開
兩三個圓滾滾的西瓜,和七八個羊角蜜暴露了。
“……”
早上那兩個,她還能相信是買的,可是這一堆,總不能說是買的了吧?
謝宴打掃完臥室出來,見她發現西瓜了,輕飄飄道:“那是你馬叔送我的~”
就是送的,咋滴,自己女兒又不會說自己偷的。
謝寶琴聽見這個答案無言以對,送的?
馬叔摳搜的樣子,就算真送,一個不得了了,怎麼可能送一袋?
——
鎮上。
下午三點多,侯壯頂著一張紅腫的臉回到他媽家。
走路的姿勢十分彆扭,他的褲衩被扒了。
那哪是什麼足浴店,簡直就是黑店!
一上二樓,就看見昨晚包廂裡的監控視頻。
雖說昨晚沒有真槍實彈,可他的…大兄弟都暴露啊!
你說說,要錢就要錢,好好說不就得了?他侯壯是那種賴賬的人嗎?
可那個領班張口又變成了一萬塊錢,明明說好是一千一的,這是敲詐。
他就問了這麼一句,挨了兩個大嘴巴子。
最後隻能認栽,誰讓領班威脅說,不給錢就把視頻發給他所有聯係人。
更可氣的是,麗麗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是被拐來的,求他彆記恨。
這讓侯壯怎麼恨得起來?要恨也是恨那些強迫她的人!
男人,麵對一個楚楚可憐的女人不心動是假的,加上昨晚那一心動。
心動加心動,侯壯瞬間正義感爆棚。
當場表示要報警把麗麗救出來,以後自己照顧她,給她一個家!
反正謝寶芳已經沒用了,鬼知道哪天就死了,早一點給兒子找個後媽早一點培養感情。
可領班聽見報警笑的直打顫,說敢報警,視頻就會傳到商場大屏幕上。
侯壯一怒之下…怒了下,當然,他不是怕自己丟人,主要是為了保護麗麗。
交了一萬塊錢不說,連謝寶芳給他買的鞋和褲衩都被保安扒走了。
出了足浴店,他暗自發誓,一定要把麗麗從這個魔窟裡救出來!
“兒子,你臉怎麼了?”侯母開了門,見到侯壯腫著的臉大吃一驚,“誰打你了?是不是謝寶芳?”
侯壯本來還在想怎麼解釋,這鍋不就來了,哭著嚎道:“媽…謝寶芳她打我!就因為我不給她治病,她打我…”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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