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中心醫院。
藍念腿上打著石膏,艱難地從床上挪下來,得去外麵打聽打聽…孩他爸怎麼樣了。
沒錯,孩子根本不是王不凡的。
王不凡這個三秒男還想有孩子?
稀糊糊的,能懷上才怪!
“女士…你說的那個,就是你先生說的那個滴滴司機吧?很不幸,他…搶救失敗了…”
護士長遞給她兩張紙巾,心裡也替那位司機惋惜。
聽說車禍瞬間,司機是豁出命撲在這女人身上,死死護住了她。
唉,多好的人啊,今年感動華夏必須投他一票。
得知孩他爸真沒了,藍念聲音帶了哭腔:“他…死了?那…那屍體現在在哪裡?”
護士糾結幾分鐘,想到這個女的老公不差錢,要是不帶她去,說不定一告狀工作就沒了。
主動帶她去,有可能還能被領導表揚。
當即說了一下太平間,帶著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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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鎮上醫院。
謝宴衣服都汗透了,到了醫院,也不用找,直接問護士斷了那啥玩意的人在哪裡。
人家瞬間就知道找誰的,稍微一指路就知道在哪裡。
等著謝宴一走,前台幾個護士哈哈大笑起來,她們已經笑一上午了。
原本都控製住不笑了,這又來一個老頭說這個,笑點又回來了。
病房裡。
“啊嗚嗚嗚…媽,我這到底怎麼辦啊!醫院到底會不會治啊!”
李明還在床上哀嚎,腿是一點都不敢動,生怕拉扯到那個地方。
雖然…那個地方已經沒有多大知覺了。
“唉!”老李靠在牆拐坐著,深吸一口煙,歪著頭盯著對麵抽噎的謝寶蘭:“寶蘭,我們家小明沒有得罪你吧,我知道你還在為當年流產的事生氣,可你也不能讓小明陪著你吧?”
“小明可是我們家的三代單傳!這以後我們李家得斷後的。”
謝寶蘭出口還想再解釋一下:“不是的爸…是他…”
“不是什麼不是!”蔡桂英大聲打斷,以前看著謝寶蘭是煩和嫌棄,現在是恨:“你還真惡毒,我就讓你在家拖個地,你居然這樣對我兒子,我問你,現在這樣怎麼辦?你們家賠的起嗎?”
“坐牢!必須坐牢!牢底坐穿!”
李明躺在病床上跟著嚎“對!坐牢!牢…”
“牢”字還沒嚎完,病房門“哐當”一聲被踹開。
李明嚇得腿一哆嗦,牽動了那兩還完好的蛋蛋,頓時殺豬般的慘叫炸開。
“嗷!!!”
蔡桂英和老李被這動靜驚得撲向床邊。
隻有謝寶蘭,淚眼朦朧地看向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
“鳴嗚嗚...爸!我要離婚…”謝寶蘭哭著就朝謝宴撲過去。
兩百多斤的肉山衝過來,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謝宴下意識想推,可女兒哭得這麼慘推開也太不是人了?
心一橫,腰一沉!
隻有李明那種小雞子能被壓趴,老子…
“撲通—”
“哢嚓—”
“我日—”
謝宴一聲痛呼,膝蓋嘎巴一響,腰眼一陣鑽心的酸麻。
腿是沒動,腰是真閃著了!
“嗚嗚嗚嗚..爸,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是他打我…我要離婚。”謝寶蘭死死抱著謝宴,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