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晚上7點了。
羊鞭裝進保溫壺,提著配好的小藥片,抬腳就要走人。
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
謝寶蘭嚇得一激靈,彆是婆婆回來了,屋裡都是尿的臊味沒散完。
“起開!”謝宴一把撥開她,上前嘩啦拽開門。
得,門外站著的,不是蔡桂英,又是個討債的。
等等…這討債的屁股後頭,怎麼還跟著一個?
謝寶琴腮幫子氣得鼓鼓囊囊,她真沒想到王不凡能這麼不要臉。
下午接完電話,她就回家找大姐謝寶芳。
結果剛下車,一扭頭,王不凡的車就跟在後麵。
問他跟著乾嘛?這王八蛋居然有臉說自己給他戴綠帽子。
嗬,就算真給他戴了又怎樣?
隻準他放火,不準自己點燈?
弄的謝寶琴心裡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摸出手機,像他炫耀那些腹肌學弟。
看在錢的麵子上,先忍…背地裡就行。
……
王不凡一路跟到村裡,知道在這捉不到了,本想掉頭回去算了。
趕巧了,村裡馬老頭的兒子跑外賣差點中暑,這兩天回家歇著。
他媽的,以前不就是謝寶琴的頭號舔狗嗎?
操,還以為捉不到奸了,合著奸夫是這孫子!
這下不走了,鐵了心跟著,倒要看看謝寶琴這賤人怎麼解釋!
行吧,不走拉倒。
謝寶琴懶得理他,當他是空氣。
她進屋找大姐謝寶芳說話,逗逗小侄子。
王不凡被晾在一邊,心裡更篤定謝寶琴是心虛。嘴裡還不乾不淨,淨說些屁話,句句帶刺。
真他媽煩透了,謝寶琴又不能當著大姐的麵和他吵架。
待不下去,再想到三妹謝寶蘭那熱鬨,去看看得了。
跟大姐打了聲招呼,扭頭開車直奔鎮上,殺到了謝寶蘭家門口。
……
“二姐?”
謝寶蘭的小腦袋從謝宴身後探了出來。
“爸…”謝寶琴一看見謝宴,嘴角委屈一撇,眼圈瞬間紅了。
還特意扭頭瞪了王不凡一眼,妥妥的告狀。
謝宴:“……”
這個女兒,頗有戲精天賦!
要不怎麼說是家裡學曆最高的。
就是腦袋略軸,應該是遺傳…遺傳自己吧?
除了自己想不到彆人了,為什麼是略微遺傳,看看三個女兒軸的樣子就知道。
大女兒遺傳的中度,小女兒遺傳的重度。
“哼!”王不凡看她裝模作樣的,鼻子一哼,差點把鼻涕都哼出來。
謝宴在場,哪輪得到王不凡哼唧?
既然這個女婿來了,一起收拾!
想起鍋裡剩下的半壺純“羊湯”,把手裡的東西往旁邊一撂,熱絡招呼王不凡:“不凡啊~我讓寶琴來,你怎麼也跟著來了?也不提前說,多耽誤事兒啊…晚飯吃了沒?”
王不凡沒想到老丈人這麼“上道”,立馬得意地朝謝寶琴揚了揚下巴,嘴上假客氣:“沒吃,不餓~不餓~這不都是為了陪寶琴嘛!”
“沒吃是吧?”謝宴沒聽他後麵那句,聽到“沒吃”兩個字,直接衝著謝寶蘭:“寶蘭,去!給不凡盛碗湯來,熱乎的!”
謝寶蘭一聽,立馬屁顛屁顛地衝進了廚房,跟剛才磨磨蹭蹭的樣子判若兩人。
畢竟,整的是這個搞小三的姐夫。
抄起那個接尿的碗,毫不猶豫地舀了滿滿一大勺。
外麵,謝寶琴氣得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