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附近兩桌瞬間安靜。
換牌?
荷官臉不笑了,沒想到這男的長得挺老實,玩得挺陰間啊?
敢在這裡出老千!
“申哥,有些話不能亂說,我們這裡全程監控,你不能因為輸了錢,就故意這樣…”
沒說完,就聽申鶴又嚷嚷起來:“故意?你們絕對出千了!”
輸了那麼多錢,他已經瘋魔了,二話不說把上衣一扯。
好家夥,胸口赫然貼著一張牌!
小風一吹,牌“啪嗒”一聲掉下來,正是一張黑桃a!
“大家快來看啊!他們作——”
“弊”字還沒喊出口,對麵那個沒說話的“牌友”突然掏了掏耳朵,朝遠處兩個保安揮了揮手:“喂,你不玩,彆人還要玩,彆輸不起,拖出去行不行,吵的我耳朵疼。”
“我不走!這牌絕對有問題!你們合夥騙錢!”
申鶴一邊吼一邊揮舞著那張黑桃a,活像拿到了奧斯卡卻沒人給他頒獎。
這一鬨,旁邊幾桌的“豬”們也坐不住了:“靠!怪不得一直輸!你們這原來是詐騙窩!”
“賠錢!詐騙!叫你們負責人出來!”
保安匆匆過來,剛要上前,就被一群情緒激動的賭客攔住,進退兩難。
動手吧,怕影響生意,不動吧,這戲也影響生意……
就在這時,保安耳機裡傳來負副)責人建哥慢悠悠的聲音:“彆動,讓咱們的白經理搞定,你們站著看戲,彆讓人受傷就行。”
得,知道了,這是要整那個白經理了,保安聽話的靠邊一站。
荷官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一看場麵控製不住,趕緊暗戳戳按了呼叫鍵。
然而……建哥並沒出現。
隔壁桌機智的老荷官從保安不動手,再到鬨這幾分鐘,沒人來管瞬間懂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領導,也永遠叫不來一個假裝不在場的負副)責人。
正好,自己也討厭那個白經理。
狐媚子,老板自己還沒勾引上呢,她倒上了
嘴角一勾,出去拿手機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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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傅青漪坐的車子已經到了ktv後門。
“傅姐…要不咱們等一下老板…”崔娜想著拖延時間,最好剛進去的時候就能碰到人。
這樣也不會和那個女人打個照麵。
可她這個拖延,傅青漪壓根不接茬。
坐在後麵把口罩取下來,幾年了,那道疤還在上麵。
能讓疤消失的,隻不過,不想,她要讓那個人欠著。
手搭在把手上,敲兩下,就看見隱藏改裝的儲存小櫃開了。
裡麵赫然躺著一把家夥,和五發子彈。
說那個人變了又沒有完全變,多少年了,還是這樣藏。
這個,還是她教的…
拿出東西,擦了一下,裝起來吧。
不是真進去宰人,就是她回來,周圍肯定不安全一些,拿個東西防身而已。
崔娜就不那麼認為了,覺得她拿東西就是進去宰白玉倩的。
深吸一口氣,怎麼辦,要宰不能在ktv宰啊。
這個死老板,自己的桃花不給解決。
認命的解鎖車門,不死心的最後一波攔截:“傅姐,我先帶你去四樓參觀一下,老板給四樓重新裝修了,裡麵還有射擊靶場…”
“好。”
“還有個…嗯?”
崔娜聽到一聲嗯,瞬間瞪大眼睛!
同意了,居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