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還以為我跟白玉倩有什麼關係吧?”
“吃醋了?”
“這多大點事啊,非得跑一趟回來。”
謝宴嘴上抱怨著解釋,這個話題算是翻篇了。
就算她現在不相信,那白玉倩是顧深的女人,鐵一樣的事實,後麵會相信的。
抬起頭,目光移到她臉上的疤上麵,內心十分惋惜。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真不應該有這個。
“不是說國外有修複手術嗎?王醫生說隨時可以做,為什麼不做?”
“嗷!”
問題剛問出口,額頭就被用力一按。
傅青漪收回手,靠回對麵沙發,指尖輕撫臉上的疤:“為什麼要修複?”
“因為我…”
“我要讓你內疚,讓你心疼,讓你記住——這是你欠我的。”
謝宴:“……”
現在該說“我記住了”嗎?
說了她也不見得會去修複。
其實咱也不是顏控,隻是覺得哪個女人不愛美?
這道疤,她肯定也不喜歡。
又不差錢……
既然她這麼說,自己隻能另辟蹊徑。
“是,我會內疚,會永遠記得,可你女兒歡歡是顏控!”
謝宴一本正經向她講述女兒喜歡白玉倩的原因,幼兒園照顧是其一,其二就是顏控。
“這種思想肯定是不對的,但你生的,我又不敢打,她肯定是遺傳你,要不然你也不會看上我。”
間接不要臉的誇了一下自己,喜提一個白眼。
“現在,你女兒她整天幻想,你是一個比白玉倩漂亮、溫柔的…女人。”
“漂亮”確確實實是女兒天天幻想的,天天問謝宴,媽媽長什麼樣子,是不是跟白老師一樣好看。
至於“溫柔”,咳咳咳!這個是誰想的,不用說。
雖然做不到,咱想想總可以吧?
謝宴豎起手掌在腦袋邊上發誓:“我——發誓,永遠不會忘了傅青漪對我的救命之恩,發財之恩。”
傅青漪:“……”
摸臉上疤的手一僵,想了想,這人說的挺對的。
女兒從來沒見過自己,自己這個樣子會不會嚇到她?
平日裡從來沒有害怕過什麼,第一次感覺到心慌。
謝宴看她不說話了,也沒有乾坐著,把手放下來,起身到她旁邊坐下。
再把人往自己懷裡一攬,讓她靠在自己“踏實”又“可靠”的肩膀上:“有空讓王醫生過來看看好吧?”
“然後這邊我還有事處理,你回來,我還得朝外麵封口。”
“金海今天又找我做海上生意的,你先回彆墅休息,歡歡送到我媽那去了,你不用擔心看見她。”
看樣子是在哄人離開,實則謝宴另一隻手已經悄咪咪的塞到兩人中間的縫隙。
從她的大衣口袋,把那個槍拿出來。
這玩意可不能隨身帶著,雖說傅青漪理智聰明,可說不準腦子一下子想開,突然拿家夥給自己突突了。
趁著她還在走神,迅速抽回手,把槍往自己屁股下一塞,穩穩坐住。
“靠……”
還有點硌人。
“不想和你廢話了,沒有一個我想聽的。”
“我從下飛機到現在,ktv除了一團亂,什麼計劃也沒看出來,如果你想騙我,最好給我個像樣的解釋。”
傅青漪從懷裡起身,幾小時的飛機,時差還沒倒過來,確實累了。
“你自己收拾吧,明天,我要看到ktv和酒店的所有財報。”
一聽她真要查賬,謝宴頓時坐得筆直,一動也不敢動,連起身送她的意思都沒有:“你一回來就要看財報,什麼意思?怕我吞錢不成?”
“……”
傅青漪無語,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