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謝宴也得回去了。
原本還要見白二叔的,現在沒時間了,下次吧。
回一趟辦公室把從傅青漪那偷來的槍收起來,不去還好,一去嚇一跳。
阿浩直挺挺的在辦公室門口跪著,不知道跪了多久。
反正謝宴從回來到現在幾小時了,要是不過來拿槍還發現不了他。
氣哼一聲,走到他麵前一踹:“起來!黃建住院了,今晚你先看好場子,配合阿達把那個包廂弄出來。”
囑咐完,讓老趙開車帶著自己回禦湖彆墅這裡。
自從掙錢了,樓盤都是買最好的。
爹媽住的是小洋房,他們隻知道自己賺錢了,不知道做的什麼生意,賺多少錢。
謝宴怕說出來給她倆嚇出心臟病,一直瞞著。
嗯,確實要瞞著。
……
禦湖彆墅。
推開彆墅的門,烏漆麻黑,靜悄悄的。
不開燈了,徑直往樓上去。
到了臥室,看著穿著自己襯衣睡的正熟的人,不知道她晚上有沒有吃飯。
謝宴又不好給叫醒,從這睡眠質量就知道累極了,湊到她額頭上親一口都沒有反應。
“唉~”
歎口氣,把衣服脫下來去洗澡。
三分鐘速戰速決,擦下頭發,穿上睡衣,擠到床上抱著人一起睡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閉眼,懷裡的人就睜開眼睛了。
傅青漪想把這個人丟出去,首先,不是說八點回來嗎?
其次不是說吃飯嗎!
最後,他就這樣睡了?
不怪傅青漪糾結這個小問題,因為之前在國外的時候,說幾點就是幾點。
謝宴:因為那是你的地盤!)
想到睡不著了,翻個身要給弄醒,手落到謝宴臉上的時候放棄了。
心裡放棄了,手上沒放棄。
謝宴閉著眼睛,就感覺一隻手在自己臉上不停的摸啊摸。
摸的臉都癢癢的,想撓,又怕自己一動就不能這麼安穩了。
詳裝翻身的樣子,掙紮一下。
趁機把頭搭在她肩膀脖子處,不動了,裝睡!
這下她再摸隻能摸頭發。
————
半夜。
臻摯ktv。
顧深坐在紅皮沙發上把玩打火機,聽手下彙報。
“白小姐……現在還在歡意的醫院,下午的時候,謝…帶人過去了一趟。”
“朝著白小姐說…私奔,還有要去國外。”
“白小姐拒絕了,但謝老板還是不肯放棄,說他還會回來的。”
臥底小弟說得心驚膽戰,誰不知道老板對白小姐一往情深。
可白小姐偏偏不識趣,跟歡意老板糾纏不清。
“還有呢?”顧深眼神漸冷。
他心裡恨不得把白玉倩抓回來,再把謝宴大卸八塊。
女人,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
還有謝宴,敢覬覦自己的女人?
私奔,嗬~,去國外,嗬~
等著,等著!
“還有……”
臥底小弟猶豫該不該提傅青漪,怕說出來明天人就沒了,純直覺,做人還是得留條後路。
“說!”顧深語氣淩厲。
“……歡意來了個女人,看樣子他們很重視。”
小弟思前想後還是說了,隻不過說的不多。
顧深來了興趣:“女人?長什麼樣?”
“沒看清。”
“多高?”
“沒看清。”
“怎麼個重要法?”
“聽謝老板的話,他很怕那個女人。”
“怕?”
“不知道…”
“……廢物!”顧深半點有用信息都沒問出來,氣得抄起打火機砸他頭上:“滾!”
小弟捂頭溜了。
空無一人的包廂裡,顧深靠在沙發上,眼神盯著牆麵喃喃自語:“女人……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
————
次日一早5點。
禦湖彆墅
謝宴有點不透氣了,睜開眼睛就是福利~
其實昨天就想說的,昨晚也想說的。
但那時候人家剛回來,突然說這個,會顯得自己太猥瑣了。
現在…沒人,應該可以說了吧?
那謝宴可現在說了…就是
好大的……!
由於傅青漪的行李還在崔娜那裡沒有送過來…
所以…真空的…
看一遍感歎一邊,究竟是誰這麼好命啊?
還是自己!
回憶一下,以前還沒有這麼明顯,大約是因為生完孩子吧。
黃色廢料不停在腦子裡翻滾,媽耶,太享福了。
不能想了,再想怕就要控製不住實踐一下了。
小實踐一下可以吧?
男人嘛,就是喜歡這些…
更彆說謝宴這種骨子裡的屌絲了,盯著咽了咽口水。
情不自禁,想偷偷親一口?o?o?)
想就去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