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敞開心扉”,開始走心pua:
“阿浩跟我出去闖生意,崔娜管ktv破事一堆,劉鵬他們在酒店也都算一號人物。”
“負一樓我一直讓你當副手,偶爾我也去盯兩眼。我讓白小姐過去之後,就不對勁了。我知道,你心裡不服。”
“老大…哥…”黃建眼淚叭嗒直掉,“這次是我犯蠢、小心眼,才讓事情鬨大,害咱們少賺那麼多……”
“錢算個屁,你先聽我說完,”謝宴吸一口煙,“這麼些年,你跟我混不容易。當年出事,你也豁出去護著我跑,咱們是實打實闖過鬼門關的兄弟。”
“昨天我也罵你了,為什麼不讓你全盤接負一樓,你現在心裡也有數了。”
“我問你,你知道白玉倩是什麼身份嗎?”
“啊?”黃建哭得雪茄都忘了抽,直接被這個問題問懵了。
白玉倩什麼身份?場子裡誰不知道?
不就一個幼兒園老師,幫過小小姐幾回,後來……老大就看上眼了唄。
“哼!”謝宴一副看蠢蛋的表情,“你以為,就因為她幫過我幾次,我就能讓她來場子?以為我饑不擇食,喜歡她?”
黃建:難道不是?
“一個個都什麼思想!她,是顧深的女人。”
黃建:“!!!”
說啥?白玉倩是顧深的女人??
黃建以為自己聽錯了,恨不得當場洗洗耳朵。
特麼,顧深的女人怎麼能來ktv?!
“我讓她過來,自然是對付顧深的,特麼我原本布置差不多了,結果負一樓罵起來,把我打擊顧深的計劃全搞砸了!”
謝宴說得跟真的一樣,完全不像演的。
至於是什麼計劃?需要跟黃建解釋嗎?
“這…”黃建又開始為自己捅出的大婁子連連道歉。
“好了,我來不是跟你說這個。賭場暫時歇業一周,等你回來,差不多就能接管了。”
“到時候,賭場可不單單是賭場…”
點到為止,多的暫時不說,安排好了,擺在麵前就行。
謝宴抽著雪茄起身,換另一間病房去看看申鶴咋樣了,再刺激一波他老婆和女兒的事情。
才走到門口就察覺不對,門口有狗。
不得了啊,雲市一哥就是一哥,人都插到自己醫院來了。
江湖規矩懂不懂?
既然是他先惹上門不遵守規矩的……那就彆怪自己了!
床上的黃建還在消化最後那句話,腦子裡擠滿問號。
賭場為什麼要歇業,難不成還是因為昨天那事?內疚感頓時噌噌往上漲。
按一天一千萬的流水算,一星期可就少賺七千萬啊……
再往下想,心頭猛地一跳。
“回來接管”
這啥意思?賭場真要交給自己了??
黃建幾乎不敢相信,張嘴剛要問,卻看見謝宴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
大家都是從國外混出來的,這點反偵察意識還是有的。
黃建頓時也來氣了,這醫院可是自家的地盤,居然還能有狗!
這不明擺著上門挑釁嗎?
他想衝下去收拾外麵那個偷聽的,奈何身體不給力,腰子嘎嘎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女聲的哼唧聲。
謝宴站在門後皺了皺眉,顧深難不成是上門截病人的白玉倩)?
到自己這裡來表演強取豪奪?
還真猜對了。
————
外麵。
走廊一片灰,不用說,斷電了。
而且醫院的保安或者是其他人,絕對都被其他事情絆住腳了,來都來不了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