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摯ktv頂樓。
“喂,老鄧啊,沒有的事,那兩個人不知道誰做的,汙蔑呢!”
“顧深就算處理人,也沒有這樣往自家地盤扔屍體的…”
“嗯嗯,就是歡意的報複,潑臟水呢。”
老頭掛掉一個來打聽的電話,還沒緩口氣,電話又開始響。
“貨絕對沒有問題,能正常出,條子追不到的……”
“啪!”
又掛了一個,把電話線一拔,能清靜三秒了吧?
“哐當!”
門突然被撞開。
老頭回頭一看,就見自己的保鏢被踹了進來。
帶頭的是個胡子男,手裡還拿著一個家夥,進來對著老頭瞄準。
“顧深答應我的那批貨咋整?現在他人進去了,誰給我交代?!”
胡子男一大早接到一個電話,差點心梗。
兩天前才訂了一批“腰子”,貨沒見著,老板先進去了。
那可是一千多萬啊!
光是錢也就算了,關鍵是國外那邊等著要貨。
耽誤了這事,命可能都得賠上。
老頭穩如泰山,拄著拐杖慢悠悠坐到沙發上,讓冷靜點。
冷靜個屁!
胡子男直接上前,槍口抵上老頭的腦門,“要麼現在給錢,要麼現在給貨!就現在!”
“唉……”
老頭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橫豎就一千萬,至於嗎?
都是混的,搞這個乾嘛呢?
掩蓋住眼神裡的殺意,朝門外喊了一聲,指示人去取錢。
胡子男一看對方這麼爽快,火氣消了一半。
但同時相信了早上那個電話,臻摯真要涼,都開始退錢了。
唉,下次還是得找歡意做生意……
本來是要找歡意的,可歡意居然不乾海上生意了,隻能來找臻摯。
今天早上接到那個電話,意思是現在歡意可以重新乾了是吧?
一小時後,胡子男帶著人拖著一個大行李箱走出ktv。
並不知道,從他出門那一刻起,老頭的表情就瞬間變了。
老頭轉頭招呼手下,今晚把胡子男做了。
理是理,氣是氣。
老頭沒有想到的是,胡子男拖著錢出去不到半小時,在路邊就被金海劫走了。
沒錯,胡子男鬨的這出好戲,是傅青漪一手推動的。
隻不過,她沒有直接出麵。
金海淩晨接到阿浩電話,說要乾這一批貨的時候,完全不敢相信。
老板不是說上麵要查嗎,怎麼又乾?
阿浩就回了一句,乾完這一票以後就沒了。
老板不會說啥,出事了有人頂。
金海一聽有人頂了,這特麼死了都要乾。
還得乾一票大的,不能浪費頂票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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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
醫院。
謝宴一覺醒來,隻覺得神清氣爽。
腰不酸了、頭不疼了,渾身都是勁兒。
抹一把臉,咦,一股藥味。
應該是自己睡著了王醫生來幫自己上的藥。
還挺懂事。
伸懶腰,摸到手機看看。
一亮屏,早上十點!
謝宴一個激靈,“哐當”一聲從床上滾了下來。
就說怎麼睡得這麼舒服,這下麻煩大了。
昨天和顧深進局子都沒這麼害怕,慌忙要打電話,動作卻突然頓住。
這手機是崔娜昨天才找人給他新買的。
也就是說,這個新號碼還沒人知道,而他……也不知道任何人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