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這坨屎,謝宴找手機還想再聯係聯係傅青漪的,討命電話就打過來了。
崔娜站在旁邊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肩膀一聳一聳的,看樣子憋的很辛苦。
“兒子…你之前不是說歡歡媽媽那個了嗎?”手機裡謝母的聲音還有點抖。
謝宴坐在沙發上,捋一下頭緒。
傅青漪進去的時候,自己可是跟親爸親媽說人大出血死了的。
現在人出現了,還接了電話。
這事怎麼跟老兩口解釋呢,又活了?
還有…人現在又消失了。
該不會就是知道自己說她死了,生氣走了吧?
“唉!”
重重歎口氣,天地良心,自己不是故意的啊!
事情一樁接一樁,誰還記得這謊?
再說了,誰想得到女兒打個電話能直接打到辦公室,還正巧趕上昨天。
等接回來一定要打屁股。
揉著發痛的太陽穴,支吾了半天,最後乾巴巴擠出一句。
“她……回來了。”
以為親媽會嚇到,這一句和有鬼差不多。
到底還是謝宴想的太好了,電話裡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個小畜生!居然騙我跟你爸說人死了?你良心被狗吃啦?!”
“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不負責任也就算了,人家一個人辛辛苦苦生下孩子,你倒好,直接偷回來?讓人家找了整整四年!你這跟人販子有啥區彆?!”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混蛋,你要不是我兒子,我早報警抓你了!嗬——tui!老謝,你來!繼續罵!你兒子!”
謝母氣得心口疼,直接把手機塞給旁邊的謝父。
謝宴被罵的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就變成人販子了:“什麼玩意啊媽…”
話沒說完,謝父接過電話,火力全開:“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謝宴:“……”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小畜生……當初你抱孩子回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人家姑娘拚死生下的,你說偷就偷……”
謝父罵爽了,收到謝母的眼神指示,語氣稍緩,開始切入正題:“行了,說正事。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歡歡媽回來是要帶走歡歡還是?”
“你和那個白老師什麼情況,都沒消息了。”
“我告訴你,歡歡是咱們老謝家的種,你自己看該怎麼對人家負責。”
“哈…”謝宴終於能自己說話了,“爸,她跟你倆說什麼了?”
“你管她說什麼!”
“……”
行吧,不用問了,問了也問不出來。
“我跟她八年前就在t國領證了!”
這說的鏗鏘有力,十分有底氣。
合法的,怎麼沒負責了?
老登死了兩年,那個時候自己算是嘗到了當老大的甜頭。
又有自知之明,離了傅青漪,自己就是個豬仔。
防止她看上園區新來的小白臉豬仔,就主動帶著她去領證了。
謝父聽見在t國領證不得了了,這比不負責更不得了:“t國?t國領證,怎麼,你要一夫多妻啊?你給我回來,看我不打死你……”
“嘟嘟嘟!”
越解釋越黑,謝宴說不過他倆索性把電話一掛。
攢著火氣,等傅青漪出現再說。
“啪!”
手機一摔,爽。
聽戲憋笑的崔娜不笑了,這是她的手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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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一家餐廳的包廂裡,氣氛凝重。
老趙身為保鏢,在謝宴那從來沒機會表現,這下終於能秀一把了。
圓桌隻坐了四個人。
桌上的手機嗡嗡作響,無人理會。
傅青漪坐在主位,對麵是三個穿著潦草的中年男人,腦後還頂著老趙手裡的家夥。
“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罪多不壓身,你們現在賺都賺不到那麼多錢,想想你們以後的孩子是送外賣,還是住彆墅。”
“就這一次機會,不要,就一點機會都沒有……畢竟國外那些事,我也怕你們再說出些彆的。”
同意是死,不同意也是死。
這三個人都是當年從國外跑回來的,還是半路逃的逃兵。
在國外時管事不多,奈何知道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