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兩個熟悉又陌生人…
申鶴的女兒和老婆。
申鶴女兒看謝宴算是充滿仇恨吧,她早知道親爸好賭。
沒想到有一天,會把她和媽媽賭輸出去。
“嗚嗚嗚…”耳邊傳來一個嗚咽聲。
申鶴女兒微微扭頭,就看見旁邊一個荷官哭了起來。
肯定也是被強迫來的…同情的伸手拉了一下那個荷官的袖子。
“說的就這麼多,到時候大家提成翻倍!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有錢雞鴨自來!想發財,就不要有良心!”
“嗚嗚嗚嗚…”
隨著謝宴最後一句話說完,那個荷官哭的更大聲了,其中彆的荷官也有幾個眼睛紅紅的。
申鶴女兒看大家都在吃雞吃鴨,沒人注意,就湊到那個荷官耳邊安慰:“你不要哭…放心,等找到機會,報警就可以出去了…”
“?!”一直哭的荷官頓時不哭了,抬起頭盯著她:“你說什麼?”
話語帶著哭腔和激動。
申鶴女兒以為她是看到希望了,趕緊“噓”了一聲:“小聲點……等我男朋友來救我們……”
結果話沒說完,那荷官一把拽住她,直接扯出人群,朝謝宴大喊:“老板!這女的想跑!還說她要報警!”
轟—
申鶴女兒整個人懵在原地,不是,這姐妹有病吧??
申鶴老婆反應極快,竄出來就想打圓場,說都是誤會。
可根本沒人在意。
全場啃雞腿嚼鴨脖的荷官齊刷刷看過來,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這工作工資高、提成狠,還有人想跑,是不是非要陪酒才舒服啊?
“跑?”謝宴打開一瓶啤酒,笑出了聲。
一眼就認出是申鶴那家的母女,長得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進來!”
聲音一落,幾個守門小弟唰地衝了進來。
“申老板是你老公…你老爸是吧?他欠我五十萬,我念著舊情,想著讓你們一家人都在負一樓上班還債,你這個丫頭好不識趣!”
“來,給我去醫院,把申老板請!回ktv,再給剛掏完那個拖回來。”
“讓二樓的姑娘們,在客戶群裡發消息,今晚歡意有重磅環節!充值一百萬一次,包刺激的~”
怎麼不刺激,父…母…一個屋。
晚上二樓其他人就不用上班了,估計陪酒的都不需要了。
————
幾輛車呼啦啦的往醫院去,申鶴兒子昨天下午才被掏完,就連匹配的那個劉老板家裡人還在醫院呢。
就這麼看人被扛走了,全部懵逼。
還有跟申鶴一起的那個男的,由於他是要在負一樓乾活的,這一次暫時沒他的份。
聽著申鶴被扛走反抗的嘶吼聲,男的又是搖頭,又是歎氣。
後悔啊!
現在想想都想把jj割了…
不對,特麼已經被割了。
氣的又捶自己的頭,那時候為啥要脫褲子嚇人呢?
————
當天晚上,兩家ktv。
歡意燈火通明,甚至樓頂時不時的放一束煙花,代表一個大戶消費一百萬。
臻摯就慘淡的多了,因為顧深的影響,有些人想玩,怕被抓。
更彆說,今晚歡意有重磅環節了。
一百萬,完全就不是普通人消費的。
有錢人就在乎麵子,有的東西,越貴賣,他越喜歡,象征有錢嘛。
這次一百萬不得湊湊熱鬨。
進去充錢一問…哇…真不錯。
一晚上的賺的,就夠一個月賺的了。
崔娜在二樓拿著手機急的團團轉,白天她還不急,這下晚上鬨成這樣,老板瘋了啊!
傅姐不接電話又找不到人的。
“啪!!”
重重一掌扇到同樣在轉悠的阿浩身上:“你進去勸勸啊!”
阿浩歎口氣,做一下思想鬥爭,手放在包廂門把手上正準備推———
“哢嚓—”
阿達冒著汗從走廊儘頭的衛生間出來,後麵拖著一個麻袋。
“???”
看見麻袋就有不好的預感。
阿浩和崔娜隻需一對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