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立刻拿起來,對著窗戶邊上的太陽仔細端詳。
一秒確定,猜想沒錯,這特麼是證據。
把東西放地上,將保險櫃裡的東西都挪出來,有三個藥瓶。
一瓶應該是以前搞的,傳說中的快樂水。
還有一瓶腎寶片,切!瞧不起誰呢?
咳咳,看看,這是啥假藥。
上麵全是印度字,謝宴看不懂,但這個產地的口碑…還是可以相信的!
打開,一瓶才12粒,夠誰吃?
“嘩啦啦——”
一瓶灌嘴裡。
“嘎巴嘎巴。”
一口嚼完一咽,有點苦,比苦瓜還苦。
謝宴眉頭皺成一團,想給吐了,又怕浪費。
拿出最後一個小瓶子,這個就不用介紹了,大家都認識,純度很濃的糖。
拿出去能給人吃死的那種。
行了,除了這把槍,其他的東西都是小玩意。
拿出來放在休息室的桌子上,將槍放在地上。
用力抱起保險櫃,狠狠砸向地上。
“砰!”
地麵一震。
“哐當!”
門被傅青漪推開了,她一直在外麵,乍一聽休息室傳來砰的聲音,還以為出事了。
一推開,這是啥?
謝宴抱著保險櫃,地上還有扁了一半的槍。
“你在乾嘛?”傅青漪不理解這個行為,發現地上有槍,往裡麵走了兩步。
“你…彆過來!”
謝宴抱著保險櫃的手又緊了幾分,見人停住了,立馬又哐哐砸,終於報廢了!
“哐當!”
保險櫃往旁邊一丟。
謝宴的胳膊有點酸,知道人肯定會問,理由早在砸的時候想好了:“前幾天你不在我乾死了一個人,東西落下了,一個小癟三拿著東西威脅我,要我給他十萬美金。”
“昨天沒去酒店前,我安排人帶著錢去河邊交易,給他乾掉喂魚了,東西拿回來還沒來得及收拾。”
說著,一指桌上的美金。
“喏,錢還在這裡。”
傅青漪將信將疑看去,確實一遝美金在這裡。
往前走,瞥一眼地上的槍。
砸的四分五裂了,看不出來啥,除非修複。
回頭,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謝宴一眼。
“做事這麼蠢?東西還能落下?”
謝宴:“……”
低頭摸摸鼻子,原以為讓罵幾句就算了,誰知道耳朵又被揪住。
“虧他是個圖錢的,要是到其他人手裡,你現在還能在這裡?!讓阿浩拿去攪碎。”
語氣是凶的~關心是真的。
耳朵被鬆開,謝宴揉了兩下,意外又來了!
鼻子超絲滑的滑落什麼東西出來。
用手一抹,曹!血!
“你這兩瓶什麼藥…”傅青漪瞟到兩瓶東西,隨口問了一句,扭頭再看…
她真的要謝謝謝宴了,一大早就逗她笑。
謝宴糊了一鼻子血,體內熱氣沸騰!
小小宴……覺醒的很牛逼。
“我…好像腎寶片吃多了,這藥還挺正宗的感覺。”
傅青漪:“……吃多了,勁大是吧?那去揍人吧!”
謝宴:???
揍人?揍誰?
沒等自己問,就看她打電話讓阿浩帶著人上來。
什麼人,一排八個人。
有三個,自然就是前幾天見的那三個人,剩下五個都是揪出來的臻摯的狗。
傅青漪就坐在椅子:“什麼時候揍沒勁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