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撞飛彆墅區的欄杆,謝宴開爽了,小弟在車頂上把遺言都想好了。
狂奔五分鐘,一直到前麵出現一輛熟車,謝宴開到醫院的那個破大眾。
司機是花臂光頭男…
哇,這一刻,心裡真是感動得稀裡嘩啦。
停車,一把將小弟從車頂薅下來,拖到大眾旁邊,拉開車門就給塞了進去。
“你走了之後,浩哥打了個電話,好像說什麼‘傅姐找你’。”
“我說你不在,浩哥就發了個定位給我,讓我開車跟過來。”
“嘿,結果我剛開到這兒,就正好碰見了!”花臂光頭男一邊說,一邊還不忘關心幾句。
他很識趣,沒問具體細節,那不是他該打聽的。
但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整個歡意兄弟裡,但凡是個小頭頭,誰不知道謝宴迷那位白小姐迷得不行。
黃建在大群裡都不知道發過多少牢騷,說賭場都快被搞成慈善堂了。
今天又冒出來一個“傅姐”,嘖嘖嘖,老板的生活他的夢。
另外,這就不喜歡白小姐了?換人也換得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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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點。
警察來到彆墅區,三個保鏢還在地上躺著呢。
顧深被吵醒十分不爽,黑著臉下去開門。
聽說有歹徒隻是皺了下眉頭,很快給警察敷衍走。
知道有問題,但不需要警察插手。
思量一下,歹徒在彆墅區橫衝直撞……
穿好衣服,將臥室門鎖上,一把鑰匙放在客廳。
打電話聯係了一個保姆,讓她來做飯,除了給白玉倩送飯,其他時間門必須鎖上。
之後開車去臻摯,都忘了昨天讓白二叔上班的事。
在他離開半小時後,白玉倩睜開眼睛,緊跟著從床上起來,拿到手機,沒電關機了。
到門口轉動門把手,不動,知道了被鎖。
趕忙跑到窗戶邊上,準備跳窗。
臥室在二樓,窗戶邊上是花園,底下還有很多玫瑰花…
心一橫,眼一閉,跳!
“撲通——”
大腿和胳膊都被玫瑰花的尖刺劃傷了,但這一刻的白玉倩異常堅強,沒有哭,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剛跑了兩步,發現不遠處的地上好像躺著個什麼東西。
好奇心驅使她走近看看,越近越害怕,那隱隱約約……是個人形?
叫了兩聲,沒有回應。
白玉倩壯著膽子又靠近了些,發現那似乎隻是個用麻袋包裹起來的……玩具?
上前踢了兩腳,腳感還挺逼真……怎麼還有血流出來了?
很不幸,她踢中的地方,正好是白二叔被嘎了腰子的傷口處。
血液早已浸透了黑色的麻袋,這一踢,相當於擠壓了傷口,殘存的血水就又滲了一點出來。
白玉倩愣住了,伸手去摸那個“保密發貨”的頭部。
真的是人!
手開始劇烈顫抖,下意識地去扯套在頭上的麻袋……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把剛走到附近的保姆嚇了一大跳。
等保姆循聲跑過來看清是怎麼回事後,緊跟著爆發出第二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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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
臻摯ktv裡。
顧深一到就先詢問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得知一切平靜後,便把歹徒的事暫時放到一邊。
雷厲風行地召開了一場會議,整個會議下來,每個人都感覺主心骨回來了,士氣大振。
老頭滿意極了,還誇了他一番:“小深啊,上次打你,你不要往心裡去,你沒錯,就是這個歡意太卑鄙了!”
“今晚的生意做成,你安排人跟你去一趟糖王那裡,告他歡意一狀!讓糖王收拾歡意這麼一個行業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