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摯ktv門口。
警車三輛,救護車兩輛,場麵十分熱鬨。
顧深站在大廳中央,雙手被銬,身後一眾動手的小弟也全被按住了。
警察正清點賭資、依法查封ktv,把人一個一個塞進警車。
謝宴一瘸一拐晃到顧深麵前,這是自上回乾架之後,倆人第二次見麵。
“姓謝的……”顧深抬起頭咬牙道,“我輸了,但不是輸給你,是我自己!”
他哪一步走錯了?
大概就是從碰上白玉倩開始,就該直接把她綁起來關起來,也就沒後麵這些破事了。
謝宴無所謂地笑了笑:“顧老板…發財!玉倩我會照顧好,她二叔剛沒,心情不太好,所以沒有時間來送你。”
說到白二叔,顧深身體一僵,不顧警察阻攔猛地湊近:“人是不是你做的?!”
謝宴一臉無辜地攤手:“你的一百萬我拿了,人確實是你們乾的,四舍五入,不就等於你?”
這種謊,沒必要撒。
顧深聽完,撂下進去前的最後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你清楚,我死不了,也待不久。幫我把富爺收個屍…我顧深,比你守規矩!”
“okok!”謝宴點頭爽快應下,還在他上車前精準補刀:“玉倩我也會替你照顧好!”
“不用!你敢摸她一下,我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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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查封不到十分鐘,網絡上直接炸鍋。
大量揭露雲市黑惡勢力的帖子和賬號冒頭,動不動就喜提404,吃瓜群眾啃得不上不下。
顧深和幾個小弟的照片掛上新聞首頁,雲市官場也沒閒著。
以前和歡意關係不錯的幾位趁機發力,紛紛“求進步”,順手把同行拽下馬。
不過大家都懂,誰屁股都不完全乾淨。
真正要命的事不會往外捅,自己不想活,家裡還得活。
好不容易撈到那麼多錢,求的就是安穩。
同樣,顧深現在進去,和當初的傅青漪差不多。
死不了,待不久。
一旦他在裡麵開口,就是一串人遭殃。
至於讓他永遠閉嘴?太不現實。
顧深是孤兒,沒家人可威脅。
在監獄裡動手?不怕引火燒身嗎?
如果把罪名坐死判槍斃……那不等於加速他開口?純屬神經病操作。
所以那一堆人不但不會動他,還得想儘辦法保他出來,改名換姓都得保,這才是最優解。
……
下午。
白玉倩在家看到新聞,人都恍惚了。
“倩倩,謝先生來看你了。”白母站在臥室門口輕聲喊道。
謝·五好男人·宴貼心上線,把手裡的兩箱牛奶放下,示意白母彆喊了,拉她到沙發坐下,自己走去敲門。
白母坐在那,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年紀大會疼人,有個女兒又怎麼了?
“哢嚓—”
白玉倩腫著眼睛開門,一見謝宴就想哭。
謝宴怕她把自己的衣服哭臟了,立馬扶她進屋,反手關上門,在臥室裡開始“安慰”她。
“玉倩…二叔的事我都知道了,顧深真不是人!他強奸你,還殺了二叔……”
“愛”你的人,才知道往哪兒紮最疼。
一句話,把兩件事焊進白玉倩腦子裡。
“嗚嗚嗚嗚……”
她剛要往謝宴懷裡撲,謝宴迅速抓起被子往她臉上一擦,雙手按住她的肩,語氣沉重:“玉倩…這些天我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
“你既然不喜歡我,我也不是顧深那種人,一直糾纏你給你帶來很多困擾,我道歉。”
說完,謝宴起身,留給她一個疲憊的背影。
“以後咱們就做朋友吧,祝你早日找到心中的那個他…”
“顧深再敢糾纏你,隨時找我。”
“砰!”
出來後,謝宴又化身憂鬱情傷王子,坐到白母身邊:“伯母,這件事我也有責任,要是二叔繼續給我開車就沒這事了!”
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錢不多,就十萬。
還是從顧深給白二叔那一百萬裡抽出來的。
人道主義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