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顧不得自己還光著身子,連忙轉身伸手去給她擦眼淚:“你哭什麼……”
手還沒碰到她的臉,胳膊就被猛地一拽,緊接著一陣刺痛,她咬上來了。
不僅咬,還死死不鬆口。
“嗷——鬆口!疼!”
什麼性子軟,明明剛得要命。
彆管現在疼不疼,都得順著。
謝宴連連求饒:“彆咬了,要斷了,疼…我錯了!”
“我讓你疼!你還真知道疼?你為什麼不去死!”
“啪啪啪啪!”
唐玉咬了兩口,發現皮鹹鹹的。
想給咬破,又嫌臟,隻好鬆口,轉而朝他胳膊上一頓捶。
捶得她手都疼了……這人皮怎麼這麼厚?
累了,蹲下來,捂著臉哭出聲。
為什麼!為什麼!都欺負自己。
“嗚嗚嗚嗚嗚……”
謝宴:“……”
揉著自己紅彤彤的胳膊,跟著蹲下來。
想哄,卻不知從哪開口。
畢竟讓人生氣的事情還挺多,不知道她到底氣的是哪個。
“喂,你彆哭了,我道歉了,以後一定把孩子擦乾淨再抱出來。”
乾巴巴地挑了個最近的問題認錯。
“嗚嗚嗚……”
好吧,不是孩子的問題,核心矛盾還是應舟。
應舟的話…謝宴試探性地把手搭在她肩上,沒被甩開,也沒反抗。
膽子大了點,往她身邊湊了湊,手也從“搭”變成了“摟”。
這樣等會再生氣的時候,能防止她跑廚房去拿菜刀。
咳,其實謝宴有把握哄好的,這不得未雨綢繆嗎。
清了清嗓子,準備使出絕技開哄。
任何女人都拒絕不了的——說故事!
“咳,我給你講個故事聽……”
唐玉:?
說故事?
這人還有心情說故事?!
內心狠狠嘲笑了一下以前的自己,陳潔說的都是對的,自己是戀愛腦吧,就是戀愛腦!
不哭了,聽他能講出什麼花來。
床上的娃也不哼唧了,仿佛知道有故事聽似的,安靜等著。
都準備好了,謝宴頭腦風暴一下,開始:
“從前,有個頭戴小紅帽的小女孩,在外麵放煙花,掏出一根火柴,剛點燃……”
“火光中,居然走出來一位總裁!隻見他邪魅一笑,低聲道:‘女人,你這是在玩火。’小女孩一聽,臉‘唰’地紅了。”
唐玉:“???”
小紅帽?火柴?總裁?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女孩還沒來得及搭話,口袋裡的手機鬨鐘突然響了。馬上十二點,再不回家,惡毒後媽就要揍她了,嚇得轉身就跑。”
“這一跑太急,頭上的小紅帽掉在了地上。”
唐玉嘴角一抽,不祥的預感緩緩升起。
等等,說一下劇情,既然後媽那麼惡毒,怎麼還會給女孩買手機定鬨鐘?
12點還不回家,不就應該打嗎?
這後媽還怪好的,哪裡惡毒了。
“總裁對女孩一見鐘情,撿起小紅帽,立馬吩咐管家全國搜尋能戴上這頂帽子的女孩。可帽子實在太小,一般女孩子的頭都太大,塞不下。”
“女孩有兩個惡毒繼姐,聽說這事後,為了嫁入豪門,竟然狠心削掉一塊頭骨,戴上假發去試帽。”
唐玉抬起淚眼,用看智障的眼神凝視謝宴。
不是,說的什麼屁話。
削哪兒啊?頭骨!
削完還能活嗎?修複手術得多少錢啊??
“管家見兩人都能戴上,正納悶誰才是真的,忽然一陣西風吹來——假發飛了!兩個血淋淋的光頭,在風中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