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小時,把大孫子給等餓了。
謝母忙不迭去找奶粉,一進臥室裡,謔,就一罐大的,其他全是小罐裝。
拎起大罐瞅見標著“300”,再抓起小罐一看399非賣品)。
天塌了!
這小罐竟比大罐還貴?!
謝母識字不多,壓根沒留意“非賣品”仨字,當即對著奶粉罐子罵罵咧咧:
“白眼狼兒子,腦子讓門夾了?”
“這媳婦也是個不過日子的!”
“錢多燒得慌是吧?買還不買大的,這小罐又貴又不禁喝!”
“還一口氣買三罐,真是蠢到家了!”
謝宴:真不貴啊……)
等大孫子喝上奶,謝母自己也餓了。
人家當婆婆都有兒媳婦伺候,她倒好,還得自己動手。
隨手抄起謝宴從超市買的芹菜,三下兩下摘了葉子,衝洗兩下就下鍋翻炒。
彆說,這廚房她喜歡,一打火就著,多省事!
哪像村裡,還得折騰液化氣罐。
————
晚上八點,謝宴和唐玉總算到家了。
為省打車錢,倆人愣是走回來的,享受了一把壓馬路。
前麵走著還有點累,後麵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謝宴就牽上了人家的手。
老夫老妻了,牽著不過分吧?
到門口,鑰匙還沒掏,謝宴肚子先不爭氣地“咕嘟”一聲,響徹樓道。
唐玉拎著剩的披薩,全當沒聽見,在店裡可是讓過他吃的,是他自己非要減肥。
現在餓成這樣,怪誰?
“哢噠——”
門一開,屋裡娃的笑聲戛然而止。
謝宴一隻腳才踏進去,熟悉的罵聲就劈頭蓋臉砸過來:
“你個白眼狼!還真知道回來?”
“把我大孫子獨自扔家裡…臉呢?老娘當初就不該生你!娶了媳婦連家都不要了…”
“媽!”
謝宴直接打斷,手往後一撈,把唐玉手上剩的披薩拿過來,塞她懷裡,算是帶娃的謝禮。
“吃披薩。”
三個字說完,又拉著唐玉,帶著人去臥室。
不知道雙方如今的戰鬥力如何,先隔離為妙。
“什麼破披薩誰要吃!不回家就在外麵買東西吃是不是?”謝母想起小兒子十分鐘前又來電話催那兩千塊錢的事,抱著披薩跑到門口。
“你給我出來!今天非得算清楚這筆賬…”
“……”
能叫出來才怪。
謝母吃了閉門羹,氣得對著門板又罵了幾句“白眼狼”,翻來覆去也沒新詞。
隻好抱著披薩回到客廳孫子跟前,故意大聲陰陽:
“乖孫瞧見沒?你媽在外麵吃香喝辣,有錢都不想著回家帶你!”
“彆家媽媽都親自喂奶,就你媽天天讓你喝奶粉!”
“奶粉有啥好?又貴又不乾淨!”
“都怪你那蠢爹,錢多燒的,專挑貴的買…”
“咕嘟——”
披薩放涼了口感差些,但對頭第一次吃的謝母來說還挺新鮮。
這不就是個做得好看的死麵饃饃嘛,也能賣錢?
嘗了一口,饃挺軟,上麵的肉真香!
眼睛一亮,又抓起一塊。
“啊呀咦~”娃娃盯著披薩流口水,小手直揮。
“這個你可不能吃,乖孫。”
————
臥室裡,氣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