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想罵人,可想起自己此刻還是個“醉漢”的人設,不能崩。
又怕唐玉和親媽當場乾起來,靈機一動,乾脆耍起酒瘋,大吼一聲:“煩死了!沒看見我要睡覺啊?!”
這招對唐玉或許有用,對謝母來說簡直是關公麵前耍大刀
大喊大叫、撒潑打滾?她在村裡什麼沒見過
好的不學學壞的,可彆把這習氣傳染給大孫子。
抄起旁邊的掃帚,早上麵糊的事情正好一起算賬!
“睡睡睡,老娘讓你睡!”
衝到門口,舉起掃帚就朝謝宴的屁股打過去。
謝宴跟親媽better純屬浪費良辰美景,自己還要啃嘴巴子呢。
雙手死死抱住還在牆邊發愣的唐玉,把臉埋在她肩上,戲精附體:
“老婆——”
“我要睡覺,你讓她彆吵了…”
“這老巫婆哪兒來的?我要回家!我知道我帥,可我已經結婚了,彆纏著我!”
唐玉:“……”
看著暴怒的婆婆,再看看死死纏住自己的“巨型掛件”。
“啪!”
“嗷——!”
屁股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掃帚,謝宴立馬“嗷”一嗓子跳起來,順勢連推帶抱地把唐玉往臥室方向推
“老婆!老巫婆要殺我…嗷…好疼!快救我!”
唐玉試圖掙紮,奈何重得像座山,根本掙脫不開,隻能半推半就地被推進去。
謝母:“灌了幾口貓尿就學你老子那死出!平時屁本事沒有,一喝酒就撒瘋…”
“……”
罵吧,繼續罵吧!
此時屋裡的謝宴簡直神速,進門就把人往床上一推。
那力道蠻橫得讓唐玉一直以為是在耍酒瘋。
頭還沒抬起來,嘴巴就被狠狠啃住了,頓時滿口腔彌漫起酒氣。
舌尖長驅直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上次說她剛…
那麼這次是軟,是真的軟。
總結時剛時軟。
先聲明,這招不建議學!
畢竟能奏效,全靠唐玉心裡對自己還有那麼點感情。
強吻成功的前提是兩個人都沒完全放下。
感情嘛,總得有個進展過程。
懷裡的人還在推,可親都親上了,這時候推還有什麼用?
大概啃了五分鐘,謝宴累得鬆開。
知道唐玉會生氣,自己早就備好了下一招。
首先,感謝親媽送來的神助攻。
其次,這招依然——不建議隨便模仿!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有自己高超的吻技的~
謝宴示弱地往唐玉肩頭一靠,手還環在她腰上,委屈巴巴地開口:
“老婆…那個老巫婆打我…她打我……”
“……”
被親得暈乎乎的唐玉,推拒的手一下子停了。
謝宴緊接著使出第二招,單手解皮帶。
咳,不是乾壞事哈。
隻是把褲子褪到露出挨打的屁股蛋,拉起唐玉的手就往傷處按:
“你看,都流血了…完蛋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嗚嗚嗚,屁股沒了怎麼辦啊?沒了屁股的男人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
“等等,我頭好暈,是地震了嗎?我好像看見我太奶了,老婆快看看啊…”
“呼吸好難受,完了,喘不上氣了!我太奶來接我了。”
“撲通”一聲謝宴翻身從她身上滾到一邊,手按胸口急促喘氣。
嘴裡哼哼唧唧,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唐玉的手從他屁股上離開,瞬間清醒,趕緊支起身子:“沒事吧?我打120…”
手機在包裡,包和鑰匙進門時就一起隨手丟玄關了。
急急忙忙下床,可才動一下,胳膊就被猛地一拉,整個人直接砸進謝宴懷裡。
“嗷~”
這一砸還真有點疼,謝宴沒忍住叫出聲。
緊接著“啪”一聲,大腿根又挨了一巴掌。
謝宴再次痛呼,手也鬆開了。
唐玉從懷裡爬起來,這下不急了,就憑剛才拉她那力道,這人絕對死不了。
但該有的關心還是得有,回頭看看撞到哪兒沒。
喘不上氣是吧?
伸手往謝宴胸口一按,沒好氣地揉了揉,想起這人朋友圈還曬胸肌。
胸肌個鬼!
“這兒疼?還能喘氣?”
“疼!喘不了。”謝宴硬是擠出兩滴黃豆大的眼淚,哭唧唧地把手覆在唐玉手上,“好疼啊~屁股也疼~”
“你親我一下…我可能就好了~”
目標明確,直接開出"藥方"。
“啪!”
又挨了一掌。
這巴掌不如剛才打大腿根疼,畢竟手被按著。
唐玉沒空陪這人演,澡還沒洗呢,起身就要把謝宴推下床。
又臟又臭,彆臟了她的床,嘴上還氣道:
“你胸口疼,喘不上氣,我還疼呢!給我滾下去睡,要不然就滾出去睡。”
“哈?”
謝宴的哼聲戛然而止,眼睛瞪的比地球還圓。
她說啥?她疼?
她自己說的哈,自己隻是想親親嘴,可媳婦有病得治。
萬一是啥結節,乳腺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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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不用她推了,謝宴一屁股從床上坐起來,要動手為她檢測一番。
卻忘了褲子還卡在那裡
這一坐,那啥就直接出來了。
今晚喝了點小酒,雖說沒醉,可還是有點酒精的激動。
咳咳,等一下…
隻看唐玉隻管推著人,還沒發現有啥不對勁。
一隻手推肩膀,一隻手推大腿。
然後,推著推著就推了上去
感覺到不對,眼睛一瞄,她愣住了。
算算日子,從懷孕到現在,都要快兩年了。
兩年沒想過這種事情了。
謝宴:……
要說這是個意外,誰信?
大家肯定都不信吧…
肯定覺得自己是故意的吧?
謝宴最不喜歡背黑鍋,現在眼看要無緣無故背上這麼一口大鍋,實在太冤,那不如乾脆把鍋坐實了!
這次推人要小心一點,自己的命在她手上。
萬一她起了歹意,撕票怎麼辦。
一分鐘後。
“撲通!”
唐玉栽進軟枕裡,回神了第一聲時間罵謝宴:“把你褲子——唔。”
情景再現。
隻不過這一次,謝宴不是單手解自己的褲腰帶。
“……”
“砰砰砰!”
唐玉用手捶打著身上的肩膀,想把這人推開,可胸口的涼意和腦袋缺氧的暈眩感陣陣襲來……
“呼~”
謝宴抬起頭,換上一口氣。
接著再低頭,時不時還能冒出兩句解釋的話:
“你哪兒疼?怎麼早不跟我說…我看看…”
“這裡?”
“怎麼…長了一個‘旮瘩’?心疼死我了,親親就不疼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