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重新回到廚房配菜做飯,有點走神,刀都差點切手上。
還是得謝宴出來英雄救美,奪過她手裡的菜刀,環著她的腰,秀了一把刀功。
廚房的門是正對著陳潔坐到那個凳子,看到裡麵兩個人,雞皮疙瘩起來了。
但還是繼續盯,試圖從謝宴身上找蛛絲馬跡。
還真找到了,鞋!酒店的拖鞋!
陳潔麵色一凝,回憶一下,謝宴回來就沒在玄關換過鞋,所以…
廚房裡,唐玉備受衝擊。
一個大活人貼在身後,切菜時難免摩擦觸碰。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總感覺身後被什麼抵著……
門口還有閨蜜還在盯著…不對啊,陳潔不是來幫自己的嗎?
怎麼還不趕緊幫自己找借口出去?
剛想扭頭使個眼色,耳畔突然一熱。
“腿還酸嗎?”
不管是公鴨嗓還是娘娘腔,一旦壓低聲音,都顯得格外有磁性。
尤其謝宴這話,直接指向昨晚的“俯臥撐”現場。
唐玉身體軟了,臉紅了。
本人是看不出來的,隻有謝宴和陳潔看的清清楚楚。
謝宴:我老婆真可愛,以後肯定很好玩。
陳潔:嗬嗬。
到晚上九點吃飽喝足,謝宴第一個喊累要睡覺的,自己的腳要廢了。
唐玉看了一下他的臉色,是有一點白,累的?
還準備晚上好好談談,問小金庫的事情,隻好先放一下。
而謝宴喊累這話在陳潔耳朵裡就聽出了另外的消息。
酒店的拖鞋,喊累。
她給唐玉麵子,不在麵前直接問,等著半夜都睡著再說。
……
於是,淩晨兩點。
整個房子隻有電風扇呼嚕嚕響的聲音,墊子上睡的是謝宴。
小房間收拾出來給親媽和娃睡了,陳潔自然是到臥室裡跟唐玉睡了。
“哢嚓——”
臥室門開了一個小縫。
陳潔躡手躡腳出來半個身子,手上還拿著一把拆快遞的剪刀。
這個剪刀不是真剪,就是嚴刑逼供的道具而已。
男人什麼時候才會說實話,必定是最脆弱的時候。
晚上在床上和唐玉聊天的時候,提出過讓她用這個法子去問小金庫。
可惜她心軟,說明天,明天問一下,不說就試試。
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
陳潔就說這個壞人,她來做。
這不,睡到淩晨醒了一下,看見兩點,這不就到明天了。
手持剪刀,關門。
“哢嚓——”
關臥室門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謝宴耳朵一動,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這氣息有點香啊,不是自己媳婦身上的味道嗎。
欸,越來越近了,咋,要…?
感覺到“媳婦”到自己麵前坐下了,謝宴沒睡醒的大腦要yy了。
不是,自己媳婦怎麼這麼主動了?
難不成就昨晚一下子就好了?
陳潔早知道謝宴醒了在這裝的,裝都裝不好。
眉毛一會皺,一會鬆。
隻能騙唐玉罷了,騙不了她。
裝是吧?
那就直接一點,上手掰開腿,另一隻手拿著剪刀,用剪刀去勾褲腰帶。
謝宴:“……”
不敢相信啊…這是自己媳婦嗎?
這麼主動。
臥槽!
大腿上的手開始扯褲衩了,這把真不行了。
“不…臥槽!你特麼乾嘛?”
猛的一睜開眼睛,低頭去護褲襠,當看清褲襠是一把剪刀,渾身一個激靈。
再看麵前的人是陳潔,嚇的撲騰著腿往後去。
自己退一步,她剪刀跟一步。
特麼這個女人有病啊!
心情從天堂掉進地獄,一億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如果不是考慮到她是唐玉的閨蜜,早給她踹出去了。
“你,不想被——哢嚓——就出去!”
陳潔壓低聲音威脅,剪刀比劃著。
隨即指向大門,率先起身去開門。
謝宴:“……”
出去看看吧,大晚上跟母夜叉一樣,拍拍屁股跟著出去。
大晚上在樓道說話不合適,兩人是一直到了小區樓下後麵的一個花壇邊上,坐著好好說。
彆說,這還挺涼快,把身上的汗都吹乾了。
後麵的居民樓五樓。
一個小臥室還亮著燈,林夢拿著手對著遊戲隊伍裡的人口吐芬芳。
十連跪真是服,個個都是小學生!
“嘩啦——”
扯開窗簾偷偷氣,意外發現了樓底下的一男一女。
男的有點熟悉,用手機相機拉大看看。
吃的到了一點瓜,林夢沒想到謝宴長的醜就算了還玩的花。
等白天,她一定要去玉姐姐那裡揭露。
“哢嚓——”
拍照聲不斷,林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度。
—————
淩晨四點。
陳潔打著哈欠從外麵回來,希望謝宴說的都是真的。
要是敢騙人,到時候唐玉在麵前攔都不行!
進門前又在門口等了一下。
謝宴腳疼,沒她走到快,以為給自己提溜出來要說嚴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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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因為自己減肥,就懷疑自己談戀愛了。
這女人的腦殼就是不一樣,為啥不懷疑自己要奮鬥了呢。
後麵又說自己的小金庫問題,這個很好解釋。
為啥不說,不上交,是因為自己才學會這個。
自己要是立馬說了,誰相信啊。
最後,就是拖鞋問題。
腳趾甲這個,給媳婦看,媳婦肯定會被嚇到,給陳潔看那就可以。
她被嚇到又不關自己事情咯,是她硬要問了。
就這樣,謝宴坐在花壇上,當場脫了拖鞋和腳趾套,讓她欣賞自己的帥足。
灰指甲拔了,腳氣還是在的。
陳潔服了!
看著謝宴慢悠悠的過來,雙手抱胸,低聲道:
“應舟為了出國分手,單憑這一點,小玉就不可能再喜歡他。要是喜歡,當初也不會嫁給你!”
“你一個大男人,疑神疑鬼這麼喜歡綠帽,怎麼不把你所有衣服帽子都換成綠的?”
“有病趁早去治,彆給人亂扣帽子。你說小玉和應舟給你戴綠帽,證據呢?”
“我和小玉懷疑你,不也是先找證據,沒直接鬨?”
“算了,以前的事翻篇。既然你倆現在和好了,就不準再欺負她。”
後麵這幾句,陳潔說得格外認真。
謝宴突然覺得她沒那麼凶悍了,有這樣的閨蜜,媳婦吃不了虧。
當然,遇到自己算例外。
該說的說完,兩人像做賊一樣溜回家。
————
周末。
一天沒啥大事,謝宴決定副業休息一天。
把雜活乾完,舊鞋舊衣服全扔了,隻留了兩件壓箱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