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你也是,晚上你跟你爸一起睡客廳的,他尿,你怎麼不攔著?”
罵著罵著,又罵到謝軍頭上。
謝軍拿著尿濕了的褲子蹲在衛生間洗,聽到親媽的指責,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張嘴想解釋,可又懶得解釋了。
“哢嚓——”
謝宴穿好衣服打開臥室,看見親媽拿著個拖把拖地,親爸在地上光著屁股哆哆嗦嗦。
快速洗漱,催著人快一點,過一會車子就要來了。
把娃從親媽那裡抱過來,給他伺候好,又對著他教育一番。
“謝牛牛,去外婆家裡不準鬨,要不然等我回來就給你屁股打爛,讓你長大娶不到媳婦,打光棍一輩子。”
謝母在一邊聽著不得了,到謝宴麵前就是“呸呸呸”。
伸手要給孩子抱回來,說什麼都不讓謝宴給孩子送唐家:
“說什麼娶不到媳婦呢,我大孫子這麼厲害,以後肯定一堆小女孩喜歡…
“把孩子給我,不準送到唐家去,你不是說那個唐玉要帶孩子走嗎,你給送回去,孩子不得回不來了。”
謝宴將孩子往一舉,就是不給她,張口閉口就是一萬塊錢:“媽,你不是答應給我一萬塊錢嗎?就一萬塊錢孩子送過去,她又不會給帶走。”
“不成不成,帶著一起去看看小叔叔…說不定這是飛揚最後……”
話說一半,謝母哭腔出來,不搶孩子了。
轉身走到凳子旁邊抹眼淚,這兩天隻要一想到這個事情就想哭。
為了不哭,隻好不想。
多罵罵老頭子,把這件事忘了。
可今天不提都不行了,謝母都不知道等到了地方,怎麼跟小兒子說…
都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哭吧哭吧,說什麼謝宴都不會讓孩子跟去。
大早上,從冰箱找著一個雞蛋,下了一袋麵條,一個人甩了兩碗。
謝父躺在地上,見謝宴端著碗來喂自己,熱淚盈眶。
對謝宴消失的父愛再次出現了。
“你慢的吃,燙,不急,還有十分鐘車才來。”謝宴拿著抹布把他嘴邊的麵條湯擦了。
喂他,純屬善心大發,就跟路邊看見一個瘸腿的乞丐一樣。
回想謝父這一輩子生了三個兒子,又如何呢?
謝宴不說話,就喂著他吃麵條,一直到口袋裡的手機響,車到樓下了。
將洗碗刷鍋的重任交給親媽,自己和便宜大哥抬著人下去。
抬之前,還得給他找個褲子。
可是家裡哪有老登的衣服,找了兩分鐘,謝宴隻好犧牲自己一個破了洞的大褲衩。
拿出來給他套上,勉強湊合吧。
樓下。
司機見到謝父這個造型嚇的都想走的,說接人,沒說接這種快死的人啊。
看看那腿上的肉,老鬆了。
萬一死在他車上,他這車還能不能要了?
對此,謝宴拍了拍司機的肩膀,朝著保證道:“如果我爸要真在車上出點啥意外,我們負全責——直接三千塊把這車買下來,絕不賴賬!”
司機:“……”
十分鐘後,謝宴把謝父安置在後座躺平,又回家抱著娃,拎出大包小包的東西。
謝母匆匆收拾完廚房,踉蹌著上了車,手裡還捏著一片散裝尿不濕。
謝宴原以為她是怕娃在車上拉,備著用的。
誰知道她一轉身,就給尿不濕撕開扯下謝父的破洞褲衩。
壓根沒留半點麵子,直接給他套上了尿不濕。
前排的司機看得直咂嘴,摸出手機想進司機群裡吐槽兩句。
……算了,送完這單再吐槽也不遲。
二十分鐘後,車到了唐家。
謝宴一手抱娃,一手拎滿奶粉和尿不濕。
手拿不下了,原本買給丈母娘和老丈人的禮物,隻能交給便宜大哥抱著。
親媽要跟著一起的,謝宴還是婉拒了哈。
車上的謝母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心疼的滴血。
早上問了一嘴這東西買了都是錢,哪裡來的錢買的。
謝宴回答的是,借錢買的。
不買不行啊,不買,以後娃真的看不見了。
後座上父愛時有時無的謝父,此刻隻想跳起來踹謝宴兩腳。
他向來愛喝酒,那劍南春他可是饞了好多年啊!
隔壁老王之前有一瓶,讓他嘗過一小口,那滋味至今難忘,太貴一直舍不得買。
“……”
耗時二十分鐘,不多不少,孩子送過去了。
離開前,抽空到唐玉臥室的轉悠了兩分鐘。
找到了唐玉上回吃的藥,或許說這個藥就沒藏過。
整這乾嘛吃呢?
都說安全沒事了。
還吃,身體好了不是?
謝宴悶氣上來了,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掃過去。
無人接聽。
謝宴急了,轟炸消息奉上。
一分鐘後喜提一個“滾”
這才想到今天是周六,她應該在睡覺吧。
低聲道歉哄了兩下,藥的問題沒有再說了。
掛斷電話,直接給藥裝自己褲子口袋裡,拉開抽屜看看有沒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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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找到一罐不知名小要丸,聞一下,yue。
說不上來,很苦的感覺。
拿著吧!
,女性裝備。
就說是裝備吧!
結婚時她大學室友送的,謝宴一直沒見過。
這下終於看見裡麵的是啥了。
好好好!
不能忘記,記在手機備忘錄裡。
兩分鐘後。
謝宴和謝軍手拿著兩個柚子回來,說不要不要,唐母非要塞的。
尤其是謝軍,手上不僅被塞了柚子,還塞了一瓶牛奶。
畢竟是謝宴的親哥,人家第一次過來,唐母還是要熱情招待的。
謝軍回到車裡坐好,戳開牛奶,掰著手裡的柚子,五味雜陳。
很久沒有被這樣熱情對待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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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裡。
財務室。
今天是周末不錯,大家都沒上班不錯。
架不住天上來客啊!
陶秀敏早上6點收到警察傳喚嚇的魂都沒有了,死命回憶昨晚有沒有夢遊出去砍人。
唐玉同樣,早上6點收到了陶秀敏“傳喚”的電話,急裡忙慌起來。
陳潔要陪著她一起,她給拒絕了。
跟著手機上的地址到了警察局,進去都沒說什麼呢,就被桌子上的一組照片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
照片隻是震驚一下,得知大概發生的事情,唐玉淩亂了。
她聽不懂了。
這比謝宴在她耳邊嘰裡咕嚕都難聽懂。
說什麼…新廠長和錢主任,囚禁了前廠長老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