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窩窩囊囊的不爭不搶同意了,到了地方,裴歌“唰”的給了兩巴掌,又罵了一通懦夫。
成天隻會無病呻吟的寫詩,還有啥用?
若有骨氣,就應該像一個男人一樣,而不是讓整個侯府陪葬。
就這樣,一巴掌終於給原主打醒了,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開始和裴歌合作,共圖大事。
其實他本人啥本事也沒有,全靠裴歌運籌帷幄。
原主不過是個優柔寡斷又慫的吉祥物,而裴歌身為世家精心培養的未來王後,權謀手段豈是常人能及?
比如她讓原主與鄭國秘密結盟,許諾登位後割讓十城。
果然,鄭國權衡利弊,與其麵對謝牧野這個瘋子,不如扶持原主這個“腦子不好”的傀儡。
於是暗中傾力相助,不僅停戰休養,還源源不斷輸送物資。
短短八年,邊界貧瘠之地煥發生機,勢力漸豐。
鄭國甚至還說了,若有一日舉兵,願借十萬大軍。
遠在王都的謝牧野早對這一切心知肚明,可以說三個弟弟乾啥他都知道。
放任不管,隻當養蠱取樂。
更何況,裴悠然又又又又懷孕了,何必為了螻蟻大動乾戈?
知道不止是他,還有老邶王。
老邶王不動手,純屬是他大限將至。
他把這個機會讓給謝牧野,想著他登位可以殺雞儆猴立威風。
不過氣若遊絲之際,老邶王還是和謝牧野說了。
不能傷了三個弟弟的命,說完這句話就嗝屁了。
謝牧野為了今天,早就將外封的謝響謝吉召回王都侍疾。
至於原主沒有回去,替他回王都侍疾的是懷孕八個月的裴歌。
幾人一到王都就被關押起來,裴歌早知會這樣,所以才舍身入局。
現在她一個懷胎八月夫人被抓,這個消息一但散出去,結合謝牧野暴虐的名聲,所以民心都在原主這裡。
而且,謝牧野不會也不敢殺她。
隻要殺她,謝牧野不僅失去的是邶國百姓的民心,還會失去全天下的民心。
亂世之中,大家講究的就是真丈夫!
欺負一個懷孕的女人,豈是大丈夫所為?所以彆說殺了。
謝牧野不傻,絕對不可能動手。
可以說,路都被裴歌鋪平了…
原主隻需依計行事,氣鼓鼓地來王都要人。
再照著百姓說的,把謝牧野給哢嚓了,那他就是實至名歸的新任邶王。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就算是諸葛亮再世,也帶不動原主這個扶不起的阿鬥。
當率領大軍兵臨城下時,城牆上站著八個蘿卜頭。
謝牧野醜陋的臉上,依稀能看見得意的炫耀:“這都是悠然給本王生的兒子。”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裴悠然從未愛過原主,即便他登上王位也得不到她的心。
就在此時,女主角裴悠然挺著孕肚登場,看那隆起的弧度,少說又懷了五個月。
她登上城樓,柔聲勸著原主:
“退兵吧,隻要你放下武器,我定求牧野放姐姐回去。”
然後原主優柔寡斷一會,謝牧野又讓城上的所有蘿卜頭開始喊他王叔,並且道:
“三弟,你還說你愛悠然,可是你為她做過什麼?”
這一句話讓原主渾身一震,是啊,他做過啥?
渾渾噩噩就下令全軍繳械,這一繳可不得了,霎時間萬箭齊發,將原主射成了刺蝟。
更慘的是,裴悠然沒想到會這樣。
與謝牧野吵了一架,這一吵,原主直接被鞭屍了。
而被囚禁的裴歌,一直在等著原主勝利的信號。
等來的,卻是一封王詔。
囚禁在舊侯府,永生不得出。
淒然一笑,其實來之前她已經想過後果。
說輸,其實也沒輸。
因為謝牧野都給裴悠然和孩子搬出來了,可見他對這次的“民心倒戈計”也是有忌憚的。
隻能說,她輸在嫁錯了人,亦或者選錯了人。
以及不得不承認,至死她嫁的男人都沒有愛過和相信她。
裴歌兩個月後在舊侯府,生下了一個女孩便自儘了。
因為謝牧野說了,她死了,這個女孩才能健康長大……
至此,原主和裴歌都噶了。
接下來才是兩位主角的日常:
謝牧野冊封裴悠然成王後,裴悠然還在因為原主死的事情生氣,不願意理他。
氣的謝牧野又給原主的屍體挖出來鞭屍。
反正隻要兩人一吵架,裴悠然就會提到原主,原主的屍體就會遭殃。
十五年後。
陳國勢力成為最大的,因為他們的太子之前都是藏拙。
現在登位了開始哐哐亂造,要求彆國都送質子過來。
謝牧野和裴悠然一共生了十一個兒子,四個女兒。
這兩人萬分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去吃苦,於是就把原主的女兒封成公主,送去陳國為質了~
回憶到這裡結束了,針對裴悠然這個不一樣的另類…確實是另類。
……
這一切不過是一本名叫《鳳後》的書中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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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裡的裴歌因為一相士所言有王後命格,嫁給了瘸腿太子謝牧野。
然後裡麵的反派是二王子謝晌。
謝晌是除了謝牧野之外最能登上王位的人,也是謝牧野最大的威脅。
至於原主,因為被裴歌所救,一見鐘情。
在知道她是自己的王嫂之後,一直把這份感情藏著,默默在後麵守護。
包括,謝牧野和裴歌剛成親時,兩個人的關係非常不好。
都是原主陪…也不能說陪。
因為裴歌沒讓他陪,是原主硬要陪。
後麵兩個人情愫肯定是有的,不過藏的很深,隻有彼此能感知到。
老邶王死後,謝晌舉兵造反,王朝裡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願意跟隨他。
謝牧野猶如光杆司令,隻有母家、裴家、以及原主。
裴歌為了王後之位,自然會幫助他出謀劃策。
就在這當中,謝牧野逐漸發現裴歌的魅力,慢慢喜歡上了。
可他剛動心,就從下人口中聽聞原主與裴歌時常私下相見。
刹那間醋意翻湧,自此開啟了備受書迷追捧的“占有欲爆棚”模式!
他甚至還故意讓原主為他支招,探討如何討裴歌歡心,並時時強調:“王後命格,自然隻有本王相配。”
“裴歌與本王,才是天造地設。”
每一句話,都如同利刃,精準地紮在原主心口!
原主也曾鼓起勇氣,向裴歌隱晦試探。
而裴歌當時的回應僅是淡淡一句:“我是王後。”
是啊,她是王後。
原主便誤以為她心屬謝牧野,於是每日強忍心痛,為謝牧野提供各種追求裴歌的建議。
裴歌的喜好,無一不知。
而他每多說一句,謝牧野的臉色便黑上一分,內心早已將原主千刀萬剮了無數遍。
隻是礙於局勢,暫時還需留著他。
一直到謝晌被徹底平定,謝牧野終於可以清算舊賬了。
新王登基前一晚,簡單安排了一場家宴,三人同席。
裴歌麵前的那杯是毒酒,此事三人心知肚明。
讓裴歌自己喝,絕對不可能。
讓她親手遞給原主,她又如何下得去手?
正是這一瞬間的猶豫,暴露了她心底對原主的一絲情意。
而原主死前眼眶含淚,遺憾無法親眼見證她登上後位的那一天。
聲音顫抖地說完參拜之詞,不等裴歌開口,便拿起她麵前的酒杯,說了一句:“謝王後娘娘賜酒。”
隨即一飲而儘,當場殞命。
謝牧野的心踏實了。
裴歌的眼睛,肉眼可見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