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猛的叩了一下地,聽著哭,實則笑。
這個宮女確實存在,隻不過當初是她想上位勾引太子沒成罷了,太子就把這個宮女賞給侍衛了。
所以此番告狀,也算給這個宮女報仇了吧?
“混賬!”
老邶王越想越氣,回想今天朝堂,確實是他給的權利太多了。
帶武器進殿……必須得罵兩句了。
“去,給寡人宣太子過來!”
結果剛說完,外麵一陣哭天搶地的聲音,比金嚴哭的還大聲。
“哐當—”
一個小太監踉蹌的跪著進來:“稟大王,太子宮來報…太子妃小產了!”
……
藥鋪。
藥鋪的地下室裡堆滿了貨物木箱,中間的空地上站著好幾個壯漢。
文山抱著胳膊:“主人,這樂安侯哪有什麼君王之相?連十文錢都要回家向婆娘伸手。”
眾人哄笑起來,紛紛附和著想要打消這個念頭,換一個人。
“嗬。”
老頭捋著花白的長須輕笑一聲,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既知他要向夫人討錢,可知道他夫人是誰?”
“這誰不知道?”一個粗壯漢子拍腿大笑:“裴家藏了十幾年的金閨女唄!”
“正是,都知道裴家這個姑娘不簡單,要不然怎麼會藏到現在?”老頭目光炯炯地環視眾人。
“而且今日一見,這個樂安侯看著跟傳聞完全不一樣,王室長的孩子,怎麼可能毫無城府?隻能說他是在藏拙!”
“從前或許不行,如今大有可能!”
“他現在背後無人,若是我們現在開始投資,你們當以為事成之後,他會如何報之?”
“……”
眾人沉默,他們準備乾這一票大的生意,不就是想一躍成為權貴?
從梁國挑到邶國,貌似隻有這個能押一點。
“剛剛文山也說了,他明日申時過來,若真是藏拙,他肯定已經猜到了。”
老頭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嘴角上揚:“明天我們閉門不見,若能堅持三次,那就是沒押錯。”
……
戌時,樂安侯府。
書房裡,謝宴不顧外麵叫魂的王公公,看著手上的名單。
好家夥,府裡不包括裴歌帶過來的下人,就有五十個人。
其中偷懶想離開侯府的居然隻有十七個人。
這是什麼概念?
意味著剩下的三十二個人全部都有探子的嫌疑!
再看看下麵記的乾活最勤快的名字,少說也有二十個。
“侯爺你是不知道,前廳的進喜和得貴為了搶一個板凳打起來了。”福安在旁邊樂的直笑。
本來以為偷懶的人很多,沒想到一個個都那麼勤奮。
“啪!”謝宴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背,表揚道:“乾的好,非常好,進喜和得貴是吧?明天就讓他倆伺候我吃飯。”
“不行啊侯爺。”福安頓時傻了眼,這不明擺著要搶他的差事嗎:“他倆伺候你了,那我乾啥呀?”
“你...”
謝宴看他就來氣,連偷懶都不會,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當然是給我駕馬車在外頭候著!”
正要給福安培養培養腦子,忽見門上映出個影子。
謝宴給手中紙條夾進書裡,大步走到門前猛地一拉。
“哎呦!”
王公公一個踉蹌差點栽個跟頭,站穩腳跟,手忙腳亂地把太監帽扶正,陪著笑解釋道:“侯爺,你在裡頭呢?”
“老奴叫了好幾聲,還以為你不在呢,就聽聽裡麵聲音,保證啥也沒聽著!”
解釋完後,看著謝宴不語,又露出難為的表情繼續道:“侯爺你看這都戌時了,也該歇息了,不然老奴可沒法回去跟大王交差。”
“催催催!這有什麼好催的?”謝宴翻個白眼,把袖子一甩:“我現在去行了吧?走!”
咳咳…其實時間也差不多了。
主要怕人家不願意,所以磨蹭一點。
“唉,好!”王公公聽終於答應了,跟在後麵,嘴裡叭叭的傳輸經驗:“等會侯爺在上麵,然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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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
謝宴被他吵的煩了,自己洞房,暫且不說能不能洞房。
讓一個太監來指導,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這老邶王,老不死的東西,也不知道派個老婦過來!
其實今晚要不是洞房這件事,謝宴是打算半夜去給他腿打斷的。
算了,明天有時間也是一樣!
走到後院新房門口,裡麵還在亮著燈。
兩個一高一矮的小太監以及映畫在門口。
映畫一看見人來了,氣著一張臉跑進去報信了。
“那個侯爺,老奴陪你一起進去?”王公公搓著手,往裡麵張望。
“噗!”謝宴笑了一聲,伸手把他頭上的太監帽扶正一點:“公公比本侯還急啊?明日定要在父王麵前好好誇。”
“特彆是那句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當真妙極。”
“謝謝…唉?”王公公還在高興,結果聽到後半句,臉色一變:“侯爺,老奴隻是…”
“哐!”
謝宴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大步流星進了屋子,就給門一關。
“要了親命咯!”王公公想解釋又不敢驚擾裡麵,轉頭看見高的小太監徒弟湊過來,抬手就是兩耳光。
徒弟就是這麼用的!
……
屋裡。
謝宴走進去就看見在屏風外麵候著的兩個侍女,行吧,這兩人杵這裡,不就是沒戲?
索性直接大搖大擺進去,一進去愣住了。
隻見裴歌正散著一頭青絲,大紅裡衣鬆鬆垮垮地披著。
燭光搖曳間,白天氣勢逼人的臉,此刻竟顯出幾分少女的嬌憨。
看著那張不過十八九歲的臉,謝宴有點抑鬱了。
因為自己都二十四了,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吧?
弄的也沒啥心思了,走到床邊抱著一床被子下來。
“侯爺這是?”裴歌從銅鏡裡瞥見抱著被褥的人,眉頭一皺。
“咳...”謝宴乾咳一聲,麻利地把被子往地上一鋪,“今晚我睡這。”
“侯爺是想死?”裴歌也不看鏡子了,轉身道:“今日既下了王詔,你覺得可以逃?”
“對了,剛剛裴家人來報,太子妃小產了…”
“小產?”謝宴還想問她不睡地下睡哪裡,又聽見這麼一個好消息,一下子高興起來:“真的小產了?哈哈哈哈!”
看來自己那幅畫還是送對了,笑著也沒發現自己媳婦表情不對。
裴歌看他笑成這樣隻覺得刺眼,把煩躁的情緒壓下去:“所以今晚你我必須要洞房,過不了多久陛下就會賜你封地,要在賜封地之前…懷上子嗣。”
說到子嗣二字,聲音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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