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謝宴揉著開了花的屁股,一瘸一拐走出宮門,連打兩個噴嚏,頓時眉開眼笑:“嘖,肯定是我媳婦想我了!”
福安迎上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侯爺!疼不疼啊?我給您揉揉屁股……”
“滾!”謝宴看見他那模樣嫌棄的不行,一個激靈躲開,結果扯到傷處,疼得“嗷嗚”一嗓子:“嘶——嗷!”
這聲慘叫讓福安一愣,這調調怎麼聽著耳熟?
昨夜侯爺在房裡……
難道不是圓房,而是被夫人按著打了一宿屁股?
也是,夫人是裴家貴女,到侯府都是侯府大運。
圓房?
人家八成是不願意的,更何況侯爺心裡裝的是裴二小姐。
想到這,福安眼神裡頓時充滿憐惜:“侯爺快趴車上!”
謝宴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連連擺手:“先去昨天那家藥鋪!”
眼下屁股開花,回府也是受罪,福安對此沒異議,那藥鋪還欠著錢呢。
……
藥鋪門口。
一個乞丐遠遠看見熟悉的馬車,抄起個石子就往藥鋪裡一扔。
“啪嗒——”
櫃台後正扒拉算盤的老頭耳朵一動,立刻揚聲歎氣:“唉,這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不如早點打烊……”
說著揉揉脖子,作勢要去關門。
“等等!”
福安駕著馬車剛到,一看要關門趕緊大喊。
老頭手上不停,懶洋洋回:“打烊了,你們去彆家吧。”
“什麼玩意兒,這才午時就打烊?”福安昨天就憋了一肚子氣,今天可不打算忍:“你們鋪子還欠我們侯爺九十文錢呢!想賴賬不成?”
“好了福安!”
謝宴撅著屁股聽外麵動靜,眉頭一皺,忍痛掀開車窗,和老頭對上了眼。
“老先生,原說申時來取那九十文,可我眼下受了點傷,勞你給開點藥。若實在打擾你歇息,把錢退我就行。”
“我家夫人性子彪悍,若我這樣空手回去,錢也沒拿到,指定沒好果子吃。”
“哈哈哈!”
老頭關門的手一停,心中惱怒但麵上不顯:“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怕一介女子?這位大人,我這小店暫時沒有零錢…”
“老先生!”
見他還拒絕,謝宴麵色一冷:“我說了,我家夫人彪悍,若今天帶不回去錢,你覺得你這個小小藥鋪經得起她拆嗎?”
就很無語,服從性測試還測自己身上了?
“……”
老頭沒料到他如此堅持,將門栓重重一摔:大人既然執意如此,那就請進吧!
“哐當!”
嗬,他還氣上了?謝宴也來氣。
也顧不得屁股疼了,大手一揮掀簾下車。
誰知下來時屁股一酸,膝蓋一軟,差點給老頭當場跪了,好在及時穩住。
“曹…”謝宴強撐著直起身,不卑不亢走進藥鋪,心裡早把老邶王罵了幾千遍:“還請老先生給我配藥!”
老頭氣哼哼重新上門栓,瞥了眼福安:“大人傷在屁股,請到裡間床上躺下。這位就在外頭等著吧,大人沒意見吧?”
謝宴嘴角一勾,誰怕誰啊:“沒意見,隻要能治好我這屁股就成。福安,外頭等著。”
“好吧…”福安其實也不想進去,他怕見血,但還是裝出一副失望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