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不是不想提拔裴家,隻是她現在貴為王後,權勢必須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隻要威脅她身份的,以及她肚子裡孩子的通通都要消失。
太仆在前,趙九如在後,這些都不會有好下場,因為他們威脅王權了。
若是裴家更進一步也不會有好下場,這次帶回謝牧野的功勞,隻能說保住了命。
剛想開口,把這個事情甩走,外麵就傳來了捷報聲。
“報——大捷!”
大捷,可不就是邊界那一塊了?
謝宴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莫不是開光了,剛說完這件事,就贏了?
“快!讓他進來!”
一個傳兵令拿著一封信風塵仆仆,灰頭土臉的跑進來,可見這一路就沒歇過。
“王上,邊界大捷!我軍夜間突襲鄭軍大營,成功活捉鄭八王子,俘虜敵軍四萬餘人。”
“真的?”
“活捉了?”
大臣們一聽這個捷報,全部樂的眉開眼笑,剛剛因為封賞和查腐敗的事情全部都忘了。
用腦子想都知道,這個鄭八王子能換多少錢?
“王上…”傳兵令想到懷裡嘎嘎貴的玉佩,想到陳卓給他的承諾,大著膽子把事實說出來:“王上,此次戰贏,全靠一名叫陳卓的守衛兵和張將軍身邊的副將。”
“???”
謝宴聽完沒說話就是在思考這個夜間突襲,張李兩個將軍有那麼大的智商可以活捉?
真要有這麼大智商,那回來之後,自己也不好給他們一個個清退。
這下聽見裡麵還有一個天才,這才對嘛!
嘴角才翹起來,大腿就被狠狠掐了一把。
“嘶——嗷!”
“咳咳……”裴歌冷冷掃了一眼,蓋過謝宴的慘叫,淡淡開口:“這個陳卓,何許人也?”
“呼…”傳兵令見終於提問了,鬆了一口氣,開始把陳卓讓他說的全部說出來告狀。
謝宴聽的是超級想看看這個人,不得不說,隨自己!
趁人虛弱的時候下手,不笨。
整個事情經過就是:
張將軍李將軍進攻計劃還沒有商量好,隻是一味防禦。
之後就是軍中糧草越來越少,因為糧草才送過來,他們也不好意思接著要,想著忍幾天再要。
導致大軍一天隻吃兩頓飯,都是老爺們,真是能吃飯的年紀,這誰能吃飽?
陳卓這個人才餓急了,膽子大的要去偷鄭軍的糧草。
由於鄭國城門大關,他隻能晚上去城門晃悠,晃悠了幾個晚上,意外發現一處爛工程。
那個水泥磚頭,一捏就碎,準是貪汙弄出來的。
所以他就在角拐給刨了一個狗洞出來,要鑽進去之際又遇到周副將巡查。
周副將雖然是個官,但也餓啊。
這不,兩個人一合計,一起進去看看。
鬼鬼祟祟一進去,也是巧了,正好碰上鄭軍在那裡喝酒跳舞。
陳卓的餿點子又冒上來,之前怎麼綁謝牧野的就怎麼綁他們唄。
等了半天,等到鄭八王子出來撒尿,兩人一聲不吭,給人抬走。
然後就風水流轉了,之前是謝晌叫自己的門,現在讓鄭八王子叫他們的門。
鄭國將軍想到鄭王之前說的,鄭國王子嘎嘎多,鄭八王子被捉就是廢了。
所以他也沒當一回事,全程漠視邶國的威脅。
萬萬沒想到,鄭八王子見沒有人救自己,心拔涼拔涼。
就求著讓張李將軍放過他,他可以提供情報。
之後,很顯而易見。
有了鄭八王子這個情報,肯定得贏啊!
“……”
“好!好!”
“啪啪啪啪!”
謝宴大樂,直拍掌。
“這個鄭八王子真乃我邶國大功臣,寡人欲封他為萬戶…呸!千戶侯如何?”
“……”
無人反對,想反對也不敢說。
隻有裴歌稍稍反對一下,在說萬戶侯的時候,扯了謝宴一下。
“著,張將軍李將軍,即刻班師回朝,鄭國若是敢來犯,就朝他放狠話,他的四萬鄭軍,寡人通通給他坑埋!”
“若想要他的四萬大軍回去,就讓他派使臣來談,還有,寡人的千戶侯,一定要保護好,少一根毛,寡人都讓你們死。”
也不怕鄭國再來犯,得到這個消息,他鄭王比誰都急。
對於大家來說,鄭八王子這個人質沒用,四萬鄭軍還能沒用嗎?
謝宴能指望他們背叛鄭國替邶國效力嗎?不可能!
養著吧,有糧草給他們吃嗎?
自己的兵都不夠吃,養個屁!
俘虜的下場不是被活埋就是被高價贖回去。
至於為啥子要封這個鄭八王子……
不用多說了,這個鄭八王子活一天,鄭國人的頭就不能抬起來。
————
五日後,鄭國。
“嘩啦—”
“過分,邶國卑鄙,他們那個邶王也卑鄙!”
鄭王看著早上使臣遞的文書,氣的摔了一堆瓷器。
鄭國丞相和幾個大臣在下麵不敢說話,能說什麼?
去找邶國算賬,去接著打?那四萬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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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現在鄭八王子被俘,這個邶王也有毛病,不殺不宰,還給封了一個侯爺當。
“丞相,寡人要找刺客,殺了小八!”
鄭王知道氣也沒有用,停戰就是,這場仗本來就是邶國先動手的。
就是,這俘虜和那個不成器的八兒子太丟人了!
“撲通!”
丞相一聽要殺鄭八王子,雖然和他心裡想的一樣,但也得跪下勸勸,意思意思。
“不要再勸,這個兒子不成器就算了,被俘了還不知道自己自殺嗎?”
鄭王懶得聽他們廢話,把這件事交給丞相,讓他找個牛逼的刺客。
對了,多找幾個,有機會給邶國的那個新王一起嘎了。
他都打聽過了,邶國剛死了老邶王、長興侯,之前那個煞神謝牧野滾去守陵去了。
現在的邶國隻剩這個新王,還有一個六歲大的小娃子。
若是這個新王嘎了呢?
“王上,邶王身邊的侍衛比八王子嚴密十倍,尋常刺客根本近不了身啊!”
丞相急得直搓手:“萬一失手被擒,邶王一怒之下活埋我鄭國將士,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鄭王氣得一屁股坐在台階上,“他邶國汙蔑我們刺殺老邶王在先,也是他們先動手的,這口惡氣難道讓寡人硬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