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勳的話語裡滿是挑釁,完全沒有將在場的人放在眼裡。
今天來參加葬禮的家族,除了歐陽家的地位略高過他們上官家。
其他家族,根本不夠看的。
而歐陽家隻剩下一個孤苦無依的老太太,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孫子。
在上官若勳看來,他完全有囂張的資本!
來吊唁的賓客們雖然很看不慣上官若勳的做派,但是都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他們誰也得罪不起上官若勳身後的人。
“奶奶,我去將他趕走!”
葉陵被上官若勳的做派惡心得不行。
死者為大,對方偏偏挑在今天鬨事,分明就是欺負他們歐陽家沒人!
葉陵剛邁動步子,就被楚君儀攥住手腕。
葉陵詫異,“奶奶?”
楚君儀神情嚴肅,朝他輕輕地搖了搖頭,“阿陵,彆激動,這件事奶奶來處理。”
楚君儀態度堅決,葉陵不好再說什麼,退到她的身側。
“福伯。”
福伯聞言,心領神會地推著楚君儀的輪椅上前。
葉陵和關芷緊跟其後。
很快,輪椅在距離上官若勳兩步遠的位置停下。
上官若勳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笑起來,身上的煞氣更為明顯。
“楚老夫人,您放心,我今天不是來鬨事的!我是真心地想給歐陽琛上一炷香,畢竟我們當了五年的同學,也是老相識了,他遭遇不測死得這麼淒慘,我總得儘儘心意不是?”
楚君儀眯眼瞧著眼前的高大男人,眸光冷淡道:
“上官公子慎言!我孫子的屍體還沒有找到,政府那邊也沒有發布死亡通知,你的心意,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上官若勳臉上的笑淡了下來。
一雙鷹隼般的漆黑瞳孔,盯著對麵毫不畏懼的楚君儀。
這個老不死的,事到如今,竟然還在嘴硬?
歐陽琛死沒死,他會不知道麼?
除了楚君儀,上頭的領導腦子也是糊塗!
明明歐陽琛都已經屍骨無存了,竟然還要保留他的職位!
要是乾脆利落地宣布歐陽琛的死亡,他今天就不用跑這一趟了!
想到這裡,上官若勳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楚老夫人,我勸您認清現實,彆在我麵前倚老賣老!要是您識相的話,就該主動上報歐陽琛的死亡,而不是讓一個死人站著茅坑不拉屎!”
聽到這裡,楚君儀總算是知道上官若勳今天來鬨這一場的目的了。
原來是覬覦歐陽琛現在的位置,想要取而代之!
關於上官若勳和歐陽琛的糾葛,楚君儀也是較為清楚的。
兩人畢業於一所軍校,當了五年的同班同學。
當然,關係勢同水火。
除了兩家原本就是世仇外,還有兩人都很優秀的原因。
一山不容二虎,各個方麵,兩人都競爭得厲害。
而歐陽琛每次的考核成績,都要高於上官若勳。
久而久之,上官若勳便產生了強烈的嫉妒之心。
三年前的一次晉升考核,兩人同時競爭一個職位。
那一次的事情,令楚君儀印象深刻。
在武力較量一直處於下風的上官若勳,那一次竟然和歐陽琛打成了平手!
這個結果,令所有人都感到驚訝。
為了防止有作弊的嫌疑,領導派人給上官若勳做了藥物檢測。
檢測的結果,上官若勳沒有服用任何刺激身體機能的藥物!
這個結果,歐陽家當然是不信的。
畢竟沒有人,力量會突然變得強大。
可是後麵又檢測了二輪三輪,結果還是一樣。